&esp;&esp;与其说它是故意击打玻璃引起注意,不如说,它是飞过来的时候“啪叽”拍在了玻璃上。
&esp;&esp;查理蓦地想到什么,快步走过去,打开窗,将它放了进来。窗户打开的刹那,那小东西果然惨兮兮地顺着玻璃滑落,被查理接住。
&esp;&esp;“叽。”它叫了一声,就爬起来,坐在查理掌心开始从兜里掏东西。掏了一个不是,掏了一个又不是,最后使出了吃奶的劲儿,从最底下抠出一张信纸,递给查理,“叽!”
&esp;&esp;果然是信使。
&esp;&esp;这大概就是大卫说过的,特殊的魔宠吧。
&esp;&esp;查理接过信,打开来,比以往要狂放不少的字迹跃然眼前。大约是写得匆忙,所以信没有了抬头和落款。
&esp;&esp;【我要去一趟诺亚公国,此地有末日的流言传播,情况未明,所以暂时不要给我写信。如果想要联系我,告诉大卫。
&esp;&esp;另外,沃伦的古堡里,找出了吸血鬼的毛线玩偶。我想你会感兴趣。
&esp;&esp;妖术师简那里,或许也会有新的线索。
&esp;&esp;不用担心我。
&esp;&esp;不论如何,必定回来见你。
&esp;&esp;记得想我。】
&esp;&esp;维克
&esp;&esp;马背上写下的信件,还夹杂着夜的萧肃。就事论事的态度,也没有了字里行间潜藏的暧昧,但当最后一句话出现时——
&esp;&esp;暧昧都开始变得相形见绌。
&esp;&esp;查理仔细一想,这确实是温斯顿的风格。从玛吉波的初遇,到瓦舍里的重逢,不过两次的相交,他就能把刻着自己名字的家族徽章往外送。
&esp;&esp;嘴上说着是朋友,其实真实的心思藏都不藏。
&esp;&esp;该怎么办呢?
&esp;&esp;查理觉得手中的信纸有点烫手,但他又觉得,有点刺激。就像人类明知危险但仍然会去做某些事一样,也许是因为好奇,也许是天生叛逆,总之,这是天性。
&esp;&esp;好吧,也许只是查理的天性。
&esp;&esp;查理怀疑一切,可却永远偏爱所有理性之外的东西。是炙热直白的情感,是没有理由的偏爱,是坚定的无论何时都不会更改的选择。
&esp;&esp;温斯顿会是那个理性之外的存在吗?
&esp;&esp;查理也不知道。
&esp;&esp;不过,他很期待。
&esp;&esp;收起信件,查理再次看向信使。
&esp;&esp;小小的信使大人已经站在窗台上跟本开始吵架了,刚开始,它是被本这根跳动的突然出现的骨头吓到了,露出了可爱的牙齿。而本也觉得自己受到了挑衅,想要给它立规矩,告诉它下次不可以用它那小屁股坐在查理的掌心上。
&esp;&esp;那里可是本的位置。
&esp;&esp;信使大人吱吱叫,骨头小本说人话,骂得有来有回的,但饶是查理,也不知道他们究竟有没有听懂对方的意思。
&esp;&esp;善良的查理阻止了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并邀请他们共进早餐。
&esp;&esp;大卫告诉查理,信使叫吱吱,它的主人正是邦妮。邦妮除了是一位魔法师之外,还是一位强大的驭兽师。
&esp;&esp;与此同时,她和温斯顿还有一些特别的关系。
&esp;&esp;“特别的关系?”查理微顿。
&esp;&esp;“在绝望冰川,阿奇柏德与雪原狼是签订契约的共生关系,尤其是每一个在冰川上打猎、历练的年轻人,他们最值得信任、也最常相处的伙伴,就是狼。主人的伙伴叫做维克多,而邦妮的伙伴,是维克多的孩子。”
&esp;&esp;“咳。”查理没忍住被牛奶呛了一口,“维克多?”
&esp;&esp;大卫:“这个名字是代表胜利的意思。”
&esp;&esp;原来如此啊,维克先生。
&esp;&esp;查理忍俊不禁,“你们阿奇柏德,看来很在乎你们的伙伴。”
&esp;&esp;大卫像个没有情感、没有思考的答题机器:“是的。我们有时也会按照狼群里的关系,来论资排辈,尤其是年轻人。”
&esp;&esp;主人的话一定是对的。
&esp;&esp;大卫只是按照主人的吩咐,在对查理慢慢透露有关于主人的信息罢了。至于他的目的是什么?大卫决定放弃思考。
&esp;&esp;“这么说来,维克多也是头狼?”查理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