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本觉得委屈,小骨头跳起来想要打他,可它还挂在查理身上,挂坠的绳子长度有限,跳了半天也只能扫到温斯顿的衣摆。
&esp;&esp;差点把自己气哭了。
&esp;&esp;温斯顿却勾起嘴角,“我先礼貌地通知你,是对你的尊重,不是吗?因为我知道,对你来说,查理是很重要的人。对查理来说,你也是。”
&esp;&esp;“啊?”本顺着他的话一想,也、也对哦?而且他还说自己是查理很重要的人,这不是事实吗?
&esp;&esp;想着想着,本不由得羞涩起来,压下心里的委屈,说:“没错,就是这样。”
&esp;&esp;温斯顿:“那你——”
&esp;&esp;“你们在做什么?”查理幽幽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esp;&esp;温斯顿转头看到查理醒来,唇边的笑容加深,“我们在,联络感情?”
&esp;&esp;对于他的话,查理半个字也不相信。
&esp;&esp;这个大尾巴狼,刚才肯定是察觉到自己已经醒了,所以故意说的那些话,因为他根本没有刻意压低自己的声音,生怕别人听不见。
&esp;&esp;查理若再不醒来,本都要被他忽悠得把自己给卖了。
&esp;&esp;可醒来之后,气氛又开始变得微妙。
&esp;&esp;温斯顿离他太近了,近到查理坐起来之后,就像被他堵在了这张矮榻上。查理揣着明白装糊涂,一只手握住本手动闭麦,无辜的眼神看向温斯顿,“你没事了吗?”
&esp;&esp;“没事了。”温斯顿半步也没有往后退,直勾勾地看着查理,语气里却带上几丝无奈,“不过就是暂时没有办法再调动血脉的力量,头有些晕,身上断的骨头也还没好,走动起来有些痛而已。”
&esp;&esp;那你还下床?
&esp;&esp;温斯顿:“我好像还有点发热。”
&esp;&esp;查理:“真的?”
&esp;&esp;查理将信将疑。他怀疑温斯顿的实际情况,要比他自己描述得还要严重得多,可发热这一项,却又像是假的。
&esp;&esp;“不信你试一试?”温斯顿凑近了,主动邀请。
&esp;&esp;查理投去不信任的目光,但最终还是选择遵从自己的内心,伸手贴在了温斯顿的额头上——果然是假的。
&esp;&esp;温斯顿低声地笑,笑得牵动了伤口,发出“嘶”的倒抽凉气的声音。
&esp;&esp;查理觉得他活该,想冷酷无情地收手,却又被他抓住了手腕。温斯顿的额头虽然是凉的,可他的掌心很烫。
&esp;&esp;“阿奇柏德先生既然还受着伤,那就回去躺着吧。”查理露出无懈可击的微笑。
&esp;&esp;“可是我走不动了,查理。”温斯顿显得既无奈又可怜。
&esp;&esp;你走不动了还能握着我的手不放吗?阿奇柏德先生。
&esp;&esp;谎言是不可以这么拙劣的,至少在查理看来,不可以。但就在查理不过用了一点点力气,想要抽回手时,谎言就毫无预兆地成了真的。
&esp;&esp;温斯顿好像只是在硬撑着跟查理说话,所以查理一拽,他就自然而然地往查理身上倒去。
&esp;&esp;查理心中一紧,下意识地伸手接住他,空着的那只左手触碰到他的背,竟摸到了一手的血。那一瞬间查理的喉咙好像被堵了,良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咬牙道:
&esp;&esp;“你疯了吗?”
&esp;&esp;本都听出来了,他在生气。
&esp;&esp;“没有。”温斯顿动了动,把下巴搁在查理的肩上,浑身上下透着一丝不加掩饰的疲惫,低沉磁性的声音里却还带着一丝笑意,和藏在笑意里的真心。
&esp;&esp;“我只是想见你而已。”
&esp;&esp;查理没有说话。
&esp;&esp;温斯顿:“当初我把胸针送给你,说,如果有一天你变得强大了,阿奇柏德也会需要你的帮助。我很开心,你来了,我唯一的——朋友。”
&esp;&esp;“只是朋友吗?”查理一句反问,倒是让温斯顿愣住了。
&esp;&esp;那句话很轻,像羽毛落在温斯顿的发丝上,却又像流星坠入他的心海,掀起波浪。他抬起头看向查理,单手撑在他的身侧。
&esp;&esp;那么近的距离,他的视线直直地撞进查理的眼眸。那里面仿佛藏着无限的神秘和未知的色彩,令人沉醉,令人着迷。
&esp;&esp;他忍不住靠近。
&esp;&esp;可就在这时,突如其来的魔法波动,让温斯顿变了脸色。
&esp;&esp;他快速起身,以一个重伤病人绝不可能拥有的灵活身手,来到了窗前。此时外面还是白天,看太阳的位置,是下午。
&esp;&esp;几道红色的身影施展着飞行魔咒,停在庄园外。
&esp;&esp;若有似无的威压从他们身上倾泻而下,笼罩着庄园。而距离庄园外的包围圈,也开始逐步收紧。
&esp;&esp;“应该是天启教派的人。”查理出现在他身后,平静但语速极快地为他解释了现在的状况,“我冒充圣子,说神谕还有下一半,要面见主教,借此拖延了一段时间。”
&esp;&esp;闻言,温斯顿心中泛起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