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青。”
姜观鱼见妻子回来,抛下手头的事就去迎接。
他还在厨房,匆匆关了火,身上的围裙都没来得及摘,就这样迫不及待地出现在季柏青面前。
beta眼底有细碎的雀跃,季柏青愣了愣,见到他回来……就这么开心吗?
随即又注意到beta新修剪的发型,过长的刘海被修剪后,露出眉眼,姜观鱼精致漂亮的脸一览无余。
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季柏青又看到跟在姜观鱼身后,从自己家里出来的两个好友。
他挑了挑眉:“你们在这干什么?”
苏星绵和秦砚的神情有些难以捉摸,被噎住嗓子一样诡异地沉默,不知道怎么解释。
明明是很正当的理由,在好友不在家这段时间里,替好友盯着不安分的伴侣,但是就是有种暗暗的心虚。
他们自觉是来盯着姜观鱼的,可不知道为什么季柏青一回来,明明应该放松,却反倒提了一口气,搞得像自己是跟姜观鱼偷情,被正主回来挤兑的角色。
之前苏星绵一见季柏青就要贴上来的,现在也没了动作,有些扭捏地小声道:“我、这些天给柏青哥你发消息都没回复,我是想在这里等柏青哥你回来。”
“我很担心哥你的情况。”
他越说越觉得是这么回事,慢慢又自信起来。
刚才那一瞬间的别扭也不见了。
季柏青没说信没信,嗯了一声:“我现在回来了,没什么事,你们可以走了。”
经过苏星绵和秦砚时,两个人却动也不动。
他看看两人,又看看一身围裙装扮显然在做饭的姜观鱼,扯了扯唇角:“怎么,还待在这等着蹭饭?”
“走啊,我这里不收留乞丐。”
季柏青对自己的发小毫不留情,两个人竟也一声没吭,也不反驳,各自心怀鬼胎地走了。
拥挤的玄关顿时宽敞了。
季柏青直接去了花房,不知道他情热期这几天,这些一天不伺候就不好好活的娇贵花植都怎么样了。
他已经做好了一片狼藉,紧急救花的准备。
没想到推开花房,温度和湿度都很适宜的空间内,那些花骨朵一个个生长旺盛,饱满得不得了。
还有几盆他养了好久也吝啬不肯开花的品种,竟然也大摇大摆地绽放了,花瓣上沾着透明的水珠,鲜艳欲滴。
不是他预想中的死气沉沉,反倒饱含着巨大的生命力,打开门,就汹涌着扑了季柏青满怀。
阿姨这几天临时请假,当然不可能是阿姨做的,季柏青不可置信地看着一旁亦步亦趋跟着他过来的姜观鱼。
“为什么要做这些,这不是你的工作。”
季柏青脸上没什么表情,姜观鱼判断不出来他是不是生气了。
小心地解释:“花房……你没有说过不能进。”
“这些花很漂亮,如果死掉,很可惜。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