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职员挠挠头,“之前不是,不过现在,算受欢迎吧。”
以前的姜观鱼呆板木讷,厚重刘海盖住眼睛,还不爱说话,没几个人愿意跟他聊天,现在……虽然还是很安静,但是人总对容貌出众的人更多耐心,何况姜观鱼除了话少也没别的缺点。
不争不抢,还会在力所能及的时候默默帮大家一些忙。
正常人很难会讨厌他。
“他性格挺好的。”职员补充。
目光落在手表包装上的精美logo,秦砚勾了勾嘴角:“是吗?那怪不得有人上赶着送花送礼物了。”
他说这话阴阳怪气的,职员听着觉得不对劲,但秦砚和姜观鱼又不认识……大概是他的错觉。
职员最终没说什么,秦砚更加认定了,他早说姜观鱼不老实,季柏青还不相信,这下追他的人都追到公司来了。
他拍下花束的照片,发送给季柏青。
「这就是姜观鱼的工位。」
「不止花,还有不知道哪个舔狗送来的手表,挺贵的牌子,我早说姜观鱼在外面勾搭人,你还不信。」
「现在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话说?」
两小时后,秦砚的工作都结束从姜观鱼的公司离开了,季柏青才慢悠悠地回了他。
「我不是说过,这种事以后不用跟我说?」
看到这条消息的秦砚从后座坐直身体,不敢置信地盯着上面的字。
「你没事吧?你老公在外面勾三搭四,不知检点,你不问也不管?」
季柏青皱眉:「你没事吧?我不是说了姜姜不会做这种事。」
「花和礼物是苏星绵送的,我知道。」
「他做了错事,跟姜姜道歉,送东西哪里不正常?你心里脏看什么都脏。」
姜姜?现在都叫这么亲热了?秦砚简直气的冒烟,还有苏星绵怎么回事,前几天不是还跟他说看见姜观鱼跟alpha交集匪浅,怎么这就倒戈了?
他给苏星绵打去电话,压着火气:“你给姜观鱼送的花?”
苏星绵听起来有气无力的,霜打的茄子一样:“怎么连你也知道。姜观鱼一定讨厌死我了,都传到你耳朵里了,对他的影响肯定很大,他还会原谅我吗……”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后面的话秦砚没听清,但看苏星绵的态度,显然也是被姜观鱼不知道用什么方法迷惑了,他嗤了一声,不满道:“你也被姜观鱼下降头了?他也勾搭你了?”
还没等苏星绵说话,又自顾自道:“我就知道姜观鱼安分不住,手腕倒是高,让你们一个个的都倒贴。”
苏星绵拧眉:“你说什么呢?你又搁这众人皆醉我独醒上了?姜观鱼根本不是你说的那种人,我送的东西他都没要……”
苏星绵的解释秦砚压根听不进去,他打端苏星绵的话,冷笑一声:“他当然不要了,人家段位高着呢。你也是蠢,才几天就被哄骗了。行了,我会让你们看清他的真面目的。”
说完,他挂断电话,苏星绵被气得不行,打过去被拒接,只好噼里啪啦地打字发送:「你才蠢,你个蠢货,姜观鱼本来就是很好的人。」
秦砚没有回复,直到晚上,忽然抽风一样问苏星绵要姜观鱼的联系方式。
「你是不是有姜观鱼的vx?发我一下。」
苏星绵:「不给。」
秦砚指尖捏的咯咯作响,姜观鱼的vx是什么宝贝吗?他问季柏青要季柏青不给,问苏星绵要苏星绵也不给!
还有,季柏青和苏星绵都有姜观鱼的联系方式,就他没有,又是什么意思?
完全不看看季柏青在姜观鱼身边是什么身份,自己又是什么身份。
他深吸一口气,动用其他关系网,废了老半天劲,终于搞到了姜观鱼的联系方式。
他没着急添加,先是用小号一口气发了三四条朋友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