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定位]+[爆裂],魔方周围突然萦绕大量光线!
&esp;&esp;桑凌即刻发动!
&esp;&esp;震天轰响!
&esp;&esp;路灯之下,对手站立的位置突然平地起雷。却不再是之前那般胡乱轰炸,这一次在[定位]的加持下,爆炸点被缩减到只有脚掌宽,范围虽小,却精准命中。
&esp;&esp;一次爆炸过后,桑凌并没有停止。
&esp;&esp;她继续使用着异能,三声、四声!次次命中,犹如闪电劈中树木,再无虚发。
&esp;&esp;对方两人受了伤,第一时间只能抽身自保。桑凌身上的压力陡然变小,她看着红耳坠试图用空气隔绝火焰粉尘,不凑巧,红耳坠的能力,恰好克桑凌的[爆裂],竟然没能击中要害。不过,红耳坠速度可没有爆炸来得快,桑凌嘴角一扬,新一轮的爆炸一轮又一轮劈头盖脸砸下,红耳坠再也顾不上进攻。
&esp;&esp;在她们相斗之时,那位速度很快的光头却没有自保能力,手臂被炸出重伤,鲜血淋漓。在那之后,他竟然不顾她们领头人,用异能一溜烟跑走了。
&esp;&esp;废物!
&esp;&esp;桑凌直起身子,她插着口袋从桥洞中大摇大摆走出来,硕大的黑色背包衬得她个子很小,但爆炸的火焰将她的影子拉得极长。
&esp;&esp;在跨过明暗交界线之后,桑凌停下了脚步,眼露挑衅。想杀她,办不到咯。
&esp;&esp;爆炸中心的红耳坠没有动,束在脑后的头发已经散了,西装燃着火星,她放下挡在头上的手,沉默着与桑凌对视。
&esp;&esp;奇异的是,红耳坠眼中也没有害怕,哪怕身处火光中心有些狼狈,焰火将头发燎卷,她也只是静静地看着桑凌。
&esp;&esp;两个互不相熟、不知来历和实力的人,隔着明与暗互相盯着对方,带着某种恐吓、试探、又挑衅的意味,攻击的焰火一刻没停。
&esp;&esp;“你到底什么来头?”桑凌问。
&esp;&esp;对方不答。
&esp;&esp;桑凌歪了歪脑袋:“哦,我知道了,你是哑巴?”难怪从头到尾都没吱过声。
&esp;&esp;红耳坠闻言,竟然转身走了。
&esp;&esp;居然还会知难而退,有远见。只是粉尘爆炸还没停,从背影看起来,红耳坠像个行走的火球。
&esp;&esp;等到对方身影融入夜色,桑凌停止了异能。红耳坠拐进了垃圾场,在夜色中彻底消失。
&esp;&esp;桑凌没追。
&esp;&esp;因为,她的四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发软,过度使用异能的感受十分痛苦,脑子时而如灌铅般沉重,时而又如撕裂般难以忍受。
&esp;&esp;这似乎是红魔方的副作用,糟糕,异能原来有时效性,前前后后十五分钟已经到了桑凌的极限。
&esp;&esp;再打下去,她解决不了对方。
&esp;&esp;今晚不知道炸了多少次,已经让她体力透支,要是换算成棒棒糖,估计得消耗二十根了,换算成钱得有小几万块。
&esp;&esp;这么一想,这异能挺省钱。
&esp;&esp;省钱!就是好事!
&esp;&esp;桑凌怕敌人找回来,不敢久留。于是趔趄着翻上斜坡,爬上天桥,往人多的地方走去。
&esp;&esp;她之前经过十字街区时留意到,追她的那两人在人多的地方也会停止使用能力,仿佛她们身上这种异常,不能大肆张扬似的。
&esp;&esp;今晚,还是待在人多的地方,才安全。
&esp;&esp;……
&esp;&esp;“妈妈,快看,有烟花诶。”
&esp;&esp;九隆街九九大顺小区,一个九岁的小女孩趴在窗户上,喊自己的养母过来瞧外面的街道。
&esp;&esp;已经是夜里十点十分,风渡川拿着一张小毯子走过来,匆匆往外一瞥:“哪有什么烟花,你不是说在看星星吗?”
&esp;&esp;“灯光太亮了,看不到星星。”小女孩回身抱住风渡川的脖子:“真的有烟花,我看到了。在很远很远的地方,炸了好多次,我都听见声音了。”
&esp;&esp;风渡川笑起来,她们家楼层高,当初用攒下的积蓄买房时,熟识的中介就偷偷告诫过她,这里什么都好,就是中高楼层噪声大些。特别是在这样混乱的城市,你都不知道楼上是在剁饺子还是在干别的。可是按照她的预算,没有别的选择。
&esp;&esp;不过这里的视野确实好,从窗户望出去可以看到很远的地方。风渡川抱起小女孩:“在哪里放的呀?指给妈妈瞧瞧。”
&esp;&esp;小女孩精准指向三条长街外,一个明显有着宽阔十字街道的地方。
&esp;&esp;风渡川浑身一震,那是十字街区。
&esp;&esp;出事了。又不是逢年过节收门票割韭菜,街区哪里会组织放烟花。
&esp;&esp;她放下孩子,在屋内来回踱步。想到十字街区,智脑的通讯录停在“鲍富”这个名字上好几次。她拿不准要不要联系桑凌,这么晚了,说不定人家已经睡了。
&esp;&esp;可能孩子是随口胡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