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盯着温言看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皱着眉问:“你就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esp;&esp;温言歪了歪脑袋,一脸无辜地看着她:“说什么?”
&esp;&esp;靳子衿很不理解:“我锁着你,刚才强迫了你,给你穿你不想穿的衣服,现在还要强行带你回国,你就一点都不生气吗?”
&esp;&esp;靳子衿看着她,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esp;&esp;她都已经做好了被温言反驳、被温言指责的准备,可温言却一点反抗都没有,这让她心里反而空落落的。
&esp;&esp;温言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仍旧是笑眯眯的:“还好啊,不生气。”
&esp;&esp;“只要是你想做的,我都能接受。”
&esp;&esp;靳子衿:“……”
&esp;&esp;她看着温言温柔的笑脸,只觉得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
&esp;&esp;她攒了这么久的气,准备了这么久的对峙,结果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一点力道都使不出来。
&esp;&esp;“你这个人怎么回事啊?”靳子衿伸手掐了掐温言的脸颊,愤怒又崩溃:“就这么没脾气的吗?我都这样对你了,你就不生气?不反抗?”
&esp;&esp;温言任由她掐着自己的脸,脸上依旧带着笑意:“子衿,是我先让你担心了,是我做错了,你在生气。”
&esp;&esp;“所以作为道歉,你让我做什么,我都可以。”
&esp;&esp;她顿了顿,看着靳子衿的眼神里,满是真诚:“我在很认真地跟你道歉,子衿。”
&esp;&esp;虽然她不知道靳子衿这十二天里,到底经历了什么。
&esp;&esp;但是看着她眼底的乌青,满身的风尘,看着她如今因为自己的一点风吹草动就紧张到不行的样子。温言就明白,这个女人,为了找到她,一定付出了很多很多。
&esp;&esp;所以,在靳子衿彻底安心之前,无论她想做什么,自己都能接受。
&esp;&esp;这点顺从,比起靳子衿为她做的一切,根本算不了什么。
&esp;&esp;靳子衿看着她认真的眼神,心里又软又涩,鼻子一酸,眼泪差点又掉下来。
&esp;&esp;她真的完败了。
&esp;&esp;彻彻底底地败给了温言。
&esp;&esp;她颓丧地把脸埋在温言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你真的是……我还在生气呢,你怎么能这样犯规啊?”
&esp;&esp;温言没办法伸出手拍拍她的背,只能蹭了蹭她的面颊,放缓了声音:“我只是在跟你道歉,很认真的。”
&esp;&esp;“我不管,就是犯规了。”
&esp;&esp;靳子衿哼了一声,却抱得更紧了。
&esp;&esp;她抬起头,单手捧着温言的脸,看着她的眼,眼眸含泪:“温言,我有时候真的很想把你锁起来,囚禁在只有我能看到的地方,让你哪里都去不了,只能待在我身边。”
&esp;&esp;“我真恨你长了这双腿,别人让你走你就走,你把我的警告当什么了?”
&esp;&esp;她说着,伸手掐了掐温言的大腿,像是要发泄心里的火气。
&esp;&esp;可指尖碰到她柔软的皮肤,想到她身上还带着伤,原本狠狠落下的手,终究还是收了力道,只轻轻掐了一下,连红印都没留下。
&esp;&esp;温言看着她口是心非的样子,忍不住弯起了嘴角:“那这样好了,你用链子拴着我,我以后哪里都不去了,就待在你身边,好不好?”
&esp;&esp;靳子衿:“……”
&esp;&esp;她看着温言一脸认真的样子,只觉得心里那点仅剩的火气,瞬间就烟消云散了,连一点渣都没剩下。
&esp;&esp;她颓然地趴在温言的怀里,嚎了一声:“你这样,我还怎么继续生气啊?”
&esp;&esp;“我还怎么任性妄为,怎么强行把你带走啊?温言你好烦啊!”
&esp;&esp;温言忍不住笑出了声,侧了侧脑袋,用脸颊蹭了蹭她的发顶,无声地安抚着怀里炸毛的人。
&esp;&esp;过了好一会儿,靳子衿才终于平复了情绪,从她怀里抬起头,重新拿起筷子,继续一口一口地给温言喂饭。
&esp;&esp;只是动作比之前更温柔了。
&esp;&esp;喂了几口,她才缓缓开口,语气平静了不少,跟温言说起了这次战争的内情:“这次西盟的战争,不是简单的边境冲突,是境外势力为了破坏东非的合作结构,特意怂恿邻国挑起来的。”
&esp;&esp;“他们知道西盟刚发现了矿脉,也知道我和西盟签了合作协议,想借着这场战争,搅黄合作,把我们的势力彻底赶出东非。”
&esp;&esp;温言安静地听着,点了点头,轻声应了一句:“嗯。”
&esp;&esp;“国内已经插手了,外交部已经发了声明,施压了,和谈就在这两天,谈完就能平息了。”
&esp;&esp;靳子衿夹了一块排骨递到她嘴边,继续说:“国内的救援队也已经到了,带着大批的医疗物资和药品,还有十几个经验丰富的战地医生,下午就会到前线的医疗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