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令彗更震撼的是此间的景象,浩瀚无垠的星空烂漫,中天悬着一轮宛若银盘的圆月,像是沉睡了千年的呼吸。
&esp;&esp;低头望去,连绵不绝的山峦郁郁葱葱,山谷间流动着一条清澈温和的河流,不知源头、不问归处。
&esp;&esp;晚风轻吻过彗的发梢,他看向西里乌斯的目光疑惑:“这里是?”
&esp;&esp;西里乌斯的眼底倒映着星海,眉眼弯弯道:“这里是我的识海,也可以理解为虫族的精神海。
&esp;&esp;怎么样?是不是很漂亮。”
&esp;&esp;“漂亮。”彗也看过一些关于精神海的书籍,但没见过像西里乌斯这样的,广袤无垠好似自成一个小世界,有山川湖海、有四时风景。
&esp;&esp;“哥哥,你是不是从来不知道你的精神海是什么样的?”西里乌斯好整以暇地看着彗,“其实在结契那天之后我们的精神海就已经相融了。
&esp;&esp;这片星空就是哥哥精神海中的景象,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esp;&esp;以后哥哥再也不会再受精神力暴动的困扰,也不需要再有雄虫的精神力梳理。”
&esp;&esp;西里乌斯接下来说的话像是表白,他道:“哥哥,这里——只让你进来。”
&esp;&esp;“我确实不知道。”虫族其实并不能自主进入自身的精神海,更不会像西里乌斯这般自如,甚至还将自己拉了进来。
&esp;&esp;彗定定地瞧着西里乌斯:“所以年年宝贝,你能带我逛逛吗?”
&esp;&esp;“可以哦。”西里乌斯牵上彗的手往地面飞去,“我带你去看好玩的,其实你往识海深处去还可以看见很多关于我的小秘密、我自己都不愿面对的往事。”
&esp;&esp;西里乌斯就这么坦诚地说出来了,他牵着彗到了一处满是粉墙黛瓦的城镇,与寻常城镇不同的是这里并没有人居住。
&esp;&esp;镇上的桃花盛开着,家家户户门口的水圳飘零着花瓣往远处流去。
&esp;&esp;他们走在青石板的路面上,街道两旁是卖各色物什的摊子:糕点、发簪、糖果、香囊……
&esp;&esp;彗好奇地取过摊子上的一枚用红绳编织成的小饰物:“这是什么?”
&esp;&esp;“同心结。”西里乌斯解释,“腰中双绮带,梦为同心结。
&esp;&esp;是为伴侣之间永结同心之意。”
&esp;&esp;彗饶有兴味:“你们那总有这么多的有意思的东西、习俗跟寓意。”
&esp;&esp;“唔,有机会的话我可以带哥哥回去。”西里乌斯回顾了一下他千年间见过的婚礼,“我要三媒六聘、十里红妆地迎娶哥哥,
&esp;&esp;届时八荒六合的人都要登门祝贺你我的新婚之喜。”
&esp;&esp;彗捡了支发簪往西里乌斯发间比划:“我家年年宝贝这么厉害呢?”
&esp;&esp;“那可不!”西里乌斯扬着个脑袋骄傲得很,此处是他的识海,而在这里他就是造物主。
&esp;&esp;他打了个响指,宁静的夜空中窜上一簇花火,随即一道道流光扶摇而上,于天际轰然绽放。
&esp;&esp;火树银花,碎若星雨。
&esp;&esp;繁花初绽,却又转瞬即逝,夜幕中闪烁着或明或暗的光芒,在无边的夜色里是那样的璀璨。
&esp;&esp;西里乌斯告诉彗:“这是烟火,在我们那个世界常在节庆使用。
&esp;&esp;寓意着驱邪纳福、辞旧迎新、庆贺太平什么的。
&esp;&esp;是我送给哥哥的。
&esp;&esp;是不是很热闹很漂亮?”
&esp;&esp;彗眼底的光芒明暗交织,他提出了自己的疑问:“其实光子能量炮也很好看,而且持久。
&esp;&esp;这些东西杀伤力太小。”
&esp;&esp;烟火停止绽放,长夜重归寂寥。
&esp;&esp;西里乌斯忍俊不禁:“就是因为安全才会用作庆贺之用啊。”
&esp;&esp;西里乌斯掐了个诀,转眼间他们到了山崖之上,他们在崖边席地而坐,眺望山崖下的景色,像是一副文人骚客笔下的水墨帛画。
&esp;&esp;彗询问西里乌斯:“你要什么时候才能变回来?”
&esp;&esp;“唔。”西里乌斯的脑袋枕在彗的腿上,他闲适地平躺着仰望着满天星辰,“哥哥和我双修呀。
&esp;&esp;我就会恢复得快些。”
&esp;&esp;彗不明所以:“双修?”
&esp;&esp;西里乌斯在彗的面前变化出一副不可描述的图景:“就是这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修炼。”
&esp;&esp;彗:……
&esp;&esp;彗疑惑道:“你确定?”
&esp;&esp;西里乌斯言语笃定:“我确定。”
&esp;&esp;言罢彗一只手托着西里乌斯的后脑翻了个身欺压上来,他开始剥对方的衣扣。
&esp;&esp;西里乌斯微弱地挣扎着:“哥哥你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