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现在在萨伏伊,只有德利斯主管有异能,是个能感知他人内心情绪的能力。
&esp;&esp;兰纳知道后庆幸自己那时没说谎。
&esp;&esp;“会预言的话,很厉害吧。”预言诶。
&esp;&esp;“那当然,在帝国只有教会高层才有预言系的存在。最厉害的教宗听说能预言到百年内的事情……”嘟嘟止住话题。
&esp;&esp;“然后呢,然后呢。”听得很起劲的兰纳催促嘟嘟继续说,星网上很少有关于这方面的内容。
&esp;&esp;“也没什么,反正这次冬猎跟主教预言有关,所以陛下才会来。”嘟嘟转折很僵硬,难道要说前任教宗早被陛下给杀掉。
&esp;&esp;据某个小道消息,前任教宗看到自己的死亡与当时还是三皇子的陛下有关,于是打算先下手为强,干掉陛下。
&esp;&esp;但陛下过于强大,蛰伏一段时间后重新杀回首都,把前任皇帝和教宗一块杀死。
&esp;&esp;教会摄于陛下威望,直到现在都没选出新任教宗。
&esp;&esp;不过如果这个消息为真,那从侧面看。前任教宗的预言还是蛮准确的。
&esp;&esp;所以帝国上下还是很信任教会做出的预言。
&esp;&esp;兰纳若有所思,但这些事情离他过于遥远,于是听过就算了,他继续培育红蔓锦。
&esp;&esp;直到晚上。
&esp;&esp;“你想知道的话,可以问我啊。”金乌西坠,他们坐在一颗大树上。
&esp;&esp;“那你快说说。”兰纳眼前一亮,差点忘记,凯涅斯才是皇帝陛下身边的侍卫。
&esp;&esp;他说出的消息才是第一手来源。
&esp;&esp;银发雌虫拉住兰纳的手,凑到他的耳廓。
&esp;&esp;“听说主教阁下向陛下预言,帝国未来的皇后会在这次出行中出现。”哇,这么刺激的嘛。
&esp;&esp;果然兰纳很爱八卦,看着兰纳亮晶晶的琥珀色瞳孔,凯涅斯接着说。
&esp;&esp;“大概就这样。”
&esp;&esp;兰纳梗了一下,有点意犹未尽:“就没点其他信息嘛?比如未来皇后陛下姓甚名谁,家住哪啊?”
&esp;&esp;“没有,那是预言,又不是信息泄露。”兰纳噎住,似乎也对。毕竟神话故事里的预言都很神神叨叨。
&esp;&esp;兰纳依靠在树干上,腰间被一条尾钩缠住,为了防止他掉下去。
&esp;&esp;“那能预言到生死嘛”
&esp;&esp;“…可以的,付出一定的代价,可以预言到对方的生死。”前任教宗不就是,于是他送对方一个预言成真。
&esp;&esp;“知道生死的话,也是一种负担吧。”反正兰纳可不想知道自己具体死亡时间。
&esp;&esp;他也不想知道关于他亲朋好友的。
&esp;&esp;这时,兰纳突然想起人类跟虫族之间的寿命差距。
&esp;&esp;金红相间的光线晕满凯涅斯的身躯,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眉眼……
&esp;&esp;凯涅斯见兰纳双腿动动,要到他这边来的样子,腰椎上蜿蜒而出的尾钩动了动。
&esp;&esp;兰纳只觉得自己好像绑了根安全绳,于是直接一跃。
&esp;&esp;“小心。”银发雌虫稳稳接住他,兰纳双手抓住对方的手腕。
&esp;&esp;“凯涅斯,我有个问题。”兰纳笑容满面。
&esp;&esp;“说”银发雌虫很随意。
&esp;&esp;“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这话一说出,兰纳就感觉他腰间的尾钩刹那紧绷起来,而后才骤然松开。
&esp;&esp;凯涅斯面上表情不变,实则注意力全都在兰纳身上,他的人类看起来只是问了一个平常问题,但是凯涅斯很清楚并不是。
&esp;&esp;“怎么突然要问这个。”
&esp;&esp;“就是好奇”兰纳轻松说着,然后目光转向那道落日。
&esp;&esp;“毕竟我只是个低级雄虫。”实际他连雄虫都不是。
&esp;&esp;凯涅斯的心思在脑海中转了好几圈,他看得出来兰纳心里有他,哪怕只是好感……
&esp;&esp;他或许该坦白之前的事…不,不行。没有解药的话,兰纳突然恢复记忆回很痛苦的。
&esp;&esp;又或者他直接说,他就是对他一见钟情,想要追求他……
&esp;&esp;不过一瞬,凯涅斯就打定主意。
&esp;&esp;兰纳感觉腰上的尾钩动动,紧接着眸个高大的身影将他扑在树干上,树叶哗哗作响。
&esp;&esp;无数光点透过树叶间的缝隙洒落,那双苍蓝色眼睛直勾勾盯着他,兰纳有点紧张。
&esp;&esp;那双银色的节肢爪轻轻摁住兰纳的肩,凯涅斯能清晰感受到对方的心跳很快,像鼓点。
&esp;&esp;血液在青色的血管沸腾,兰纳仰着脸看着逆光的凯涅斯。
&esp;&esp;“是我的错,我应该早点跟你说的。”凯涅斯说话的嗓音比平时低沉数倍,温柔又缱眷。
&esp;&esp;对方一下子凑到他身边,长发垂落到他的脸上
&esp;&esp;“说什么。”琥珀色的瞳孔骤然缩小,这样的距离不是要表白就是要打架。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