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被拍出深痕的il合金茶几还在微微颤抖,冰冷的金属光泽映着慕言阴沉的脸。
&esp;&esp;泊里宏雄还是知道il合金茶几的坚硬的,别说是雄虫,就是身经百战的军雌,也不可能一巴掌拍出这样的痕迹。
&esp;&esp;泊里宏雄指着他这一个雄子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esp;&esp;阿利希心惊,再一次见识到了雄主的实力,同时还想起雄主揍其他高级雄虫时的毫不留情。
&esp;&esp;可是现在,眼前的虫可是雄主的雄父,怎么都不能闹到动手的地步。
&esp;&esp;更不应该因为他阿利希一个雌虫,而闹到这样的地步。
&esp;&esp;他不值得。
&esp;&esp;阿利希眼中有点担忧,他在背后轻轻扯了慕言的衣角。
&esp;&esp;慕言反手抓住了老婆轻轻伸过来的手,情绪才好了那么一点。
&esp;&esp;他不能因为老婆而打这个明面上是他雄父的虫,到时候不说老婆这个人好不好做。
&esp;&esp;只是阿利希还有他还需要带着虫族生活,他作为雄虫还好,老婆作为雌虫怕会面对各种议论。
&esp;&esp;慕言也不想他老婆难做。
&esp;&esp;自古以来,“婆媳关系”还是很重要的。
&esp;&esp;他作为中间的纽带,得处理好,不能给老婆压力和担心。
&esp;&esp;再看向泊里宏雄,慕言语气好了一点,但还是带着认真以及警告:
&esp;&esp;“我再说一遍,阿利希是我的雌君,也是我唯一的伴侣。
&esp;&esp;他的星币、他的资金都属于他自己,他的尊严我也不想有任何虫去践踏,包括你——我的‘雄父’。”
&esp;&esp;慕言刻意把“雄父”咬得极重。
&esp;&esp;“雄虫怎么可能只有一个雌虫!”泊里宏雄不免被慕言的认真打击到了。
&esp;&esp;他现在一百出头,除了成年前的二十五年没有碰雌虫,后面的几十年,哪个月断过新雌虫?
&esp;&esp;和他一起过的雌虫,不管是他娶回来的还是一夜情的,没有百来千,也有百八十。
&esp;&esp;无论他怎么想象,也想象不出来一个雄虫在那么悠长的日子里,只有一个雌虫!
&esp;&esp;“简直荒谬。”泊里宏雄也沉了脸。
&esp;&esp;此时此刻,他们两个的外表有着百分之七八十的相似。
&esp;&esp;“荒谬?”
&esp;&esp;慕言话语里多了点嘲讽。
&esp;&esp;“你口口声声说的雄虫就要有雄虫样子,就是每天早晚都想着和这个虫睡、那个虫睡?你不觉得荒诞吗?
&esp;&esp;你除了脑子里想着上虫,压榨雌虫为你不断付出,再和你差不多的雄虫炫耀如何上虫,惩罚虐打……还有你有多么持久,多么有能力?你不觉得这样很无聊很荒谬吗?
&esp;&esp;除此之外,你还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靠卖吗?卖出你的身体换来一堆虚有的东西!”
&esp;&esp;慕言结合虫族,还有原主的一些记忆,毫不留情地说着。
&esp;&esp;泊里宏雄被他的这个雄子说得脸一阵青一阵白,因为他听懂了对方的意思,甚至是一些没有摆上台面的东西。
&esp;&esp;他们雄虫想要美好的生活,可不就是靠着出卖他们的身体吗?
&esp;&esp;但是这些直白的话语,是他最听不得的,也最伤他的自尊。
&esp;&esp;“我是你雄父,你说这什么乱七八糟的卖出的话!雄虫有多个雌虫那是天经地义,是雄虫的传统,你懂不懂?”
&esp;&esp;说到这里的泊里宏雄都不看慕言刚才那很有威力的一掌,他径直走到慕言的身前,揪着慕言的衣领。
&esp;&esp;可他比慕言矮了一点,气势也没有对方高,愣是被慕言毫不留情地拍开。
&esp;&esp;还嫌对方不够气的说道继续道:
&esp;&esp;“如果你说的沉迷声色是传统,那这种传统不要也罢!”
&esp;&esp;“你,你不能说这样的话。”泊里宏雄似乎被慕言的这一句话惊到了,下意识就想要上去捂住慕言的嘴。
&esp;&esp;慕言撇开。
&esp;&esp;“做什么!”
&esp;&esp;“你懂什么!”
&esp;&esp;泊里宏雄像是因为被撇开而受了刺激,怒吼。
&esp;&esp;“他们雌虫天生就是为我们雄虫服务的!没有我们雄虫,他们什么都不是!我拥有那么多雌虫,是因为我有能力!
&esp;&esp;他们心甘情愿甚至是求着我,为我付出!也是我大发慈悲收了他们,他们只有感恩戴德!”
&esp;&esp;说着,泊里宏雄看了慕言身后的阿利希,还有他身后的两个雌侍。
&esp;&esp;“你们三个都给我出去一下,我和我雄子单独说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