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心里虽然有着一点不屑,但待客之道,还有那诱虫的色泽的酒水,还是被勾起好奇。
&esp;&esp;调酒师他取了个空杯,刚掀开罐口,一股清冽醇厚的香气便猛地钻入鼻腔。
&esp;&esp;那味道清新中还带着绵长的回甘,不过吸了一口,浑身因精神力紊乱带来的疼痛,好像都轻松了很多,给大脑缓和的机会。
&esp;&esp;“这是酒?!”调酒师缓过神,眼睛亮得惊虫,死死盯着慕言,就怕错失任何一句话。
&esp;&esp;慕言点头,示意对方倒酒。
&esp;&esp;任由调酒师倒满一杯。
&esp;&esp;那罐中酒液瞬间少了三分之一,仅剩三分之二。
&esp;&esp;慕言轻轻的抿上一口,果酒的清甜以及酒的醇厚,真是让人上头。
&esp;&esp;比虫族那一些各种科技狠活弄出来的酒,好太多了。
&esp;&esp;“剩下的都是我的了,是吗?”知道这是好东西后,调酒师看着慕言拿起的那一杯酒,他有那么一点点的小心疼。
&esp;&esp;剩下的就是他的呀,他刚才如果没拿那么大的杯子,是不是他还能得到多一点点?
&esp;&esp;虽然是这么想着,调酒师还是很庆幸了。
&esp;&esp;慕言喝了一口,哪怕这个酒是他空间里面最低最差的那一款了,能在他空间留着的酒,也是带着一点灵气了。
&esp;&esp;所以慕言拉低了一下帽子,他的目光轻瞥了一下小酒师快要到脸上的虫纹:
&esp;&esp;“这是特制的药酒,能缓和你脸上的东西半年不疼,或许还有可能降低百分之一二。”
&esp;&esp;调酒师听到这,他的瞳孔猛的一缩。
&esp;&esp;他抱着那酒杯的手不可察的颤抖了一下。
&esp;&esp;“当真?”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这瓶东西绝对有价无市。
&esp;&esp;“你可以尝一口。”慕言也没多做辩解。
&esp;&esp;调酒师颤着手,拿了一个最小的杯子,浅浅的倒了一小口。
&esp;&esp;酒的醇厚香甜,是他前所未有的。
&esp;&esp;不仅如此,他觉得精神力紊乱带来的疼痛,竟然得到了一个飞跃的缓和。
&esp;&esp;不怎么疼了……
&esp;&esp;调酒师再一抬头看向眼前的虫,目光彻底不同了。
&esp;&esp;这绝对不是什么普通来找乐子或者是求安抚的雌虫。
&esp;&esp;普通的雌虫也根本弄不到这样的东西,或者说这样的东西,明面上根本就没有出现过。
&esp;&esp;察觉到对方的神色变了,慕言轻轻勾唇:“我需要一个临时身份。”
&esp;&esp;“……稍等。”调酒师愣了一下,他看着眼前的虫几秒。
&esp;&esp;看来这虫还知道他们‘夜夜来’的一些黑幕啊。
&esp;&esp;很快调酒师将那还剩下23的酒罐子小心的收了起来。
&esp;&esp;调酒师才在光脑上发了点什么消息。
&esp;&esp;不过两分钟。
&esp;&esp;调酒师已经从他那调酒的位置走了出来。
&esp;&esp;“贵客这边请。”调酒师已经换上了一个笑容。
&esp;&esp;慕言一口喝完果酒起身。
&esp;&esp;调酒师看他毫不珍惜的一口干完,莫名有点心疼。
&esp;&esp;不过他的动作不停,在前面稳稳的带路。
&esp;&esp;“西区有个安静的地点,偶尔都会有些贵客来挑货。”走在前面的调酒师收到了好处,也低声的说着什么。
&esp;&esp;慕言神色没有一点变化,仿佛是没有听到,一点点的跟着对方的脚步,融入舞池边缘。
&esp;&esp;在这个浑浊流转的雌虫,没有勾搭雄虫,更是有着他自己的一丝清明,没有陷入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