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身上的皮肤饥渴症,早就开始蠢蠢欲动,他这些时日里压制再压制,那种皮肤里带来的渴望。
&esp;&esp;早就挠的他心慌意乱,脾气都多了几分的见长,每日都需要用灵气一遍又一遍的洗涤身上的暴躁。
&esp;&esp;这些时日里,作为慕言本命的小红绳只绕,都不敢随便出来了,他待在主人的识海里,安安静静的,好像不存在似的。
&esp;&esp;他是知道的,一种东西哪怕再难受,他得不到还好。
&esp;&esp;如果那东西被他得到再失去,这将是一种无可理喻的反噬。
&esp;&esp;这样的人最是不能招惹。
&esp;&esp;“你当时的情况紧急,老祖宗是用不少的修为,才将你送过去,那也是一次性的,再来几次,我怕我们得送老祖宗去西天了。”玉长老有些叹息。
&esp;&esp;然而他刚说完这句话,脑袋上忽然被虚空袭击了一下,背脊寒毛发凉。
&esp;&esp;玉长老急忙轻咳几下:“咳咳咳言言啊,我们已经找齐了东西,不着急哈,有这些东西辅助,我们可以将其做一个描点到时候你来回,或者我们过去看你也方便很多。”
&esp;&esp;“是啊言言,你想想,你老婆倒是有多了我们那么多长辈的喜爱,不好吗?”
&esp;&esp;“是啊言言,定定心,很快了,我们就能将你送走——”一个叔叔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另外一个婶婶一巴掌拍了过去。
&esp;&esp;“会不会讲话?什么叫送走,言言放心,不管你待在哪里,我们这些长辈都是你的底气。”
&esp;&esp;对于修仙者来说,只是后辈是难得的,几十年几百年,甚至有些背一点的家庭,一千年都不出一个子嗣。
&esp;&esp;所以后辈就更加的少之又少了。
&esp;&esp;再加上慕言这个自小带着的病,是会得到,多谢长辈的关注,自然的也带上了喜爱。
&esp;&esp;慕言揉了揉眉心,把那股快要压不住的躁意又往下按了按。
&esp;&esp;他闭上眼睛,灵力在经脉里转了一圈,凉意渗进骨缝,勉强把那挠不到的痒压了下去。
&esp;&esp;只绕缩在识海深处,红色的丝线蜷成一团,变得小小的,让它的存在感越发的小。
&esp;&esp;“我知道的,是我有点情绪还没能控制好。”慕言说完顿了一下,没往下说。
&esp;&esp;他也就是太想阿利希了。
&esp;&esp;想阿利希的脸,阿利希的声音。
&esp;&esp;想阿利希叫他“雄主”时那种微微上扬的尾音。
&esp;&esp;想阿利希靠在他怀里时发间的气息。
&esp;&esp;想得整个人都是空的,像被掏走了什么最重要的东西,只剩下一具壳子,还是十分难以忍受疼痛的躯壳。
&esp;&esp;阿玉长老叹了口气。
&esp;&esp;他活了几百年,什么没见过。
&esp;&esp;对于慕言这个小辈也更加的了解,就是这种年轻时候的相思病再加上皮肤饥渴症。
&esp;&esp;也就更难熬,更难受些。
&esp;&esp;“好了,我们已经将东西布置在四周,只要起阵。”玉长老说着,拍了拍慕言的肩膀。
&esp;&esp;“我们只需要将其描点刻好了,等我们把灵力灌进去,你就能过去了。
&esp;&esp;以后想回来,随时可以回来。”
&esp;&esp;慕言点了点头,他站起来,和一众长辈朝着方向去。
&esp;&esp;一大部分的人都走向了后山那边的林子里。
&esp;&esp;屋里,慕洛和白塔聊得正欢,白塔正展示一下他刚学会的泡茶,慕洛也在蓝青那里学会了打游戏,这里两个人都在分享各自的东西。
&esp;&esp;这会听到了外面的动静,都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