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们应该会聊些工作上的问题,也许对面女伴会对他的工作表示感兴趣,并开玩笑问他们的工作是否真如网上所说的那样,要去养猪厂里数猪。
&esp;&esp;而老处男估计会把脸一板,认真严肃地向她科普:“随着科技进步,我们的监盘程序早就没有那么原始,就算是盘点农业企业,也有养猪场员工帮你做‘猪口普查’……”
&esp;&esp;那位女士估计还会觉得他风趣幽默,古板得可爱。
&esp;&esp;说到女士,和他约会的对象会是什么类型的女生呢?
&esp;&esp;是短发飒爽的精英女强人,还是长发飘飘的气质美女?
&esp;&esp;乌帆不知道,但乌帆的小心脏在此刻莫名地,缩了一下,就像前不久在果茶里不小心嗦到的几丝柠檬果肉,酸得他一激灵。
&esp;&esp;不,一定是因为自己这番想象出于羡慕和嫉妒,羡慕墨子峯拥有那样的精彩人生,嫉妒他的容貌气度让他轻易踩在一个普通男人费力够到的高度。
&esp;&esp;但,好像又不太一样。
&esp;&esp;管他呢,都说嫉妒心是偷走幸福生活的小偷,墨子峯本来就很优秀,优秀的人和优秀的人在一起,也是天经地义。
&esp;&esp;酸溜溜的小九九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就在他到家后,梁晓晓的消息发了过来。
&esp;&esp;【谢谢你今天请我吃饭,等你找到店,下次换我请你玩吧。】
&esp;&esp;当晚,乌帆把能骚扰的朋友全部骚扰了个遍。
&esp;&esp;◇
&esp;&esp;乌帆虽然认识一些热衷打剧本杀的朋友,但能找到一家对听障人士友好的店,还是着实费了番功夫。
&esp;&esp;幸好周六,社畜们在历经一周摧残后都在报复性熬夜,接近凌晨还能接听乌帆的来电。
&esp;&esp;“喂,小刘,你不是经常打本吗,知不知道哪家店可以打手语本啊?”
&esp;&esp;“张哥,好久没联系了哈哈,向你咨询个事,x市有没有能让听障人士也参与的剧本杀店?哦,没有,就我有个朋友……”
&esp;&esp;“喂,小雪,就你微信上说的,你认识做手语翻译的d?哎你等会,有电话进来了。”
&esp;&esp;乌帆正想吐槽是哪个不长眼的,在自己忙到最关键的时候打过来,翻过手机一看,“墨子峯”三个大字闪闪发光。
&esp;&esp;犹豫一秒,乌帆冲电话那头说了句,“等我下,我很快接个电话。”然后按下通话保持键,“怎么了,墨总?”
&esp;&esp;“你似乎对我的约会很感兴趣。”男人的声线如流淌的月光,轻轻涌进乌帆耳朵,“想向我请教?”
&esp;&esp;隔着电话,乌帆都能想象出那头的墨子峯那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大概像饱餐一顿后餍足的雄狮,施舍似地向其他弱一些的狮子分享经验。
&esp;&esp;有点欠揍。
&esp;&esp;乌帆用饱满的语气搪塞他,以示自己并不需要他的指导:“我现在正忙着呢,墨总,没别的事我先挂了,之后再聊。”
&esp;&esp;挂断电话,切换回与李雪的通话时,乌帆顺便看了眼时间,0:01。
&esp;&esp;他怔怔拿着手机,直到听筒里传来李雪的叫唤,“喂?乌帆?在吗?”,才继续接着聊。
&esp;&esp;功夫不负有心人,忙活到凌晨,还真给乌帆找到一家店。不过对接的d告诉乌帆,听障人士友好的剧本选择有限,近期能开的一场在两周后的周六,七到八人即可成团,不限听障人士。目前已经有其他四人预约,乌帆这里需要起码再凑三个人,就可以“发车”。
&esp;&esp;乌帆赶紧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梁晓晓,对方欣然答应他的邀约。
&esp;&esp;至于剩下的一个嘛……
&esp;&esp;乌帆其实一直在犹豫要不要约墨子峯,直到三天后的午休。
&esp;&esp;今天上午的会拖得冗长,直到午休快过半,乌帆才暂时下了班。
&esp;&esp;部门同事们早就成群地去附近商场里吃饭,乌帆半小时后还有一场会,只得去茶水间里搜刮些零食水果充饥。
&esp;&esp;走到门口时,他倏地停下脚步。
&esp;&esp;偌大的茶水间里只站着一个高挑的男人,深灰色编织毛衣搭配浅蓝色衬衫,西裤笔挺,稍长的黑发用发胶仔细打理过,梳向一侧,冬日温暖的阳光从窗外照进来,沿着他高挺的鼻梁镶出一道金边。
&esp;&esp;此时他正靠在咖啡机旁等着出液,大概是机器的“嘟噜嘟噜”声盖过乌帆的脚步,他并没有意识到有人站在门口,只是自顾自地发呆。
&esp;&esp;乌帆不得不承认,墨子峯不仅很帅,而且帅得很有感觉。
&esp;&esp;那种感觉怎么形容呢,就好像墨子峯的手里握着一块吸铁石,而自己身上藏着块铁,每次对方站在那里,自己好像总不由自主想靠近。
&esp;&esp;不仅是想法,乌帆身体的反应也很诚实,一股热度隐秘地升起。
&esp;&esp;意识到不对,他赶紧掐断自己的胡思乱想,敲了敲门,“墨总。”
&esp;&esp;墨子峯也像是刚回过神,冲他点了点头,“楼上的咖啡机坏了。”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