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意的皮肤白到扎眼,她软若无骨站在玄关的壁灯下,一双蝴蝶骨振翅欲飞。
脱去了身上的束缚,那股难耐的躁动感却抑制不住。
祁之昂抬步走过去,随之而来的气息萦绕在身侧,宋知意看清了他的脸。
也许是药性混合着酒精催发出了她的勇气,又或许是忍耐了太久,她湿漉漉的眸子凝着他,委屈极了,“混蛋。”
祁之昂无奈软下眉眼,“我可没打你。”
宋知意吸了吸鼻子,那股沉冽的雪松香吸引着她靠近。
软乎乎的手臂环住了男人的腰,她找到了依靠,脸颊贴住他,“抱着你好舒服。”
簇簇小火苗顺着肌肤相贴的地方炸开,她是舒服了,祁之昂却在艰难忍耐,“宋知意,别勾人了。”
这是他最后一次警告。
宋知意听着他沉哑的嗓音,耳尖像是被羽毛轻扫过,但没听清楚说的话,踮起脚尖凑到他嘴边,“唔,听不清,你再说一遍。”
祁之昂:“……”
他放弃忍耐了,揽住女人的细腰把人抱起,转身走向卧室。
一瞬间的腾空,宋知意下意识勾住他的脖颈,不等她反应过来,身体陷入柔软洁白的床榻里。
紧随而来的是男人灼热的身体,他的胸膛抵住她,手臂撑在两侧,黑眸染上可见的情欲,几乎要将她烧灼。
“知道会发生什么吗?”
躺在一个男人的床上,用勾人的眼神凝视着他。
这场越轨的午夜狂欢是谁先抛的钩?
宋知意望着他深邃的眼,从未有过的叛逆与向往,从未感受过的刺激与热烈,在这一秒充胀在她的心房。
如果前方是情欲泥淖,你我一同沉沦。
宋知意吻上了他的嘴唇,在回答,在倾诉,“我想亲你。”
她小巧湿润的舌尖舔舐着他的唇瓣。
祁之昂垒起的自制力顷刻间丢盔弃甲,他捏住女孩的下巴,力道像要把揉进骨子里,不给她闭上嘴巴的权利,迫使她仰着头,承接他热烈的吻。
恨不得被他整个揉碎。
暧昧不清的水渍声响彻在耳畔,宋知意身体发着抖。
感受到她的反应剧烈,祁之昂放开她,笑声低哑,“怎么回事儿?接个吻就爽成这样?”
两个人的身体都是烫的,唇齿间充斥着橘子酒精的味道,宋知意呜咽了声,脸颊通红,她把脸埋进他的臂弯,低低吐出一句轻柔的话语。
“别停。”
闻言,男人动作愈发恶劣,低哑沙磁的嗓音撞击她耳膜,“怕你遭不住。”
……
结束时,微弱床灯下,宋知意累到睡着了,呼吸清浅,药效发出来后,睡得格外安稳。
祁之昂身上的衣服被薄汗浸湿,脖子到耳朵发红,心脏跳得像比赛时一样快……他擦干净指尖残留的液体,抬手,遮挡住眼帘。
“宋知意。”良久,他平复好呼吸,叹了声,“真碰了你,又怕你后悔。”
下次,他可就不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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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宋知意的生物钟将她唤醒,七点钟,天刚蒙蒙亮。宿醉的感觉很不舒服,她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
渡轮漂浮在寂静的海面上,微薄的阳光越过未拉紧的窗帘缝隙倾洒而入。
宋知意混沌的大脑逐渐变得清晰,她昨晚喝了三杯果酒,喝醉了,然后被陈霜序送回了房间,然后她看见了祁之昂?所以。。。这里是祁之昂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