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缀玉用断玉剑挡下了第一箭,用切金剑挡下了第二箭,第三箭顺着他的脸颊擦过,留下一丝血痕,仿佛美玉微瑕。
他冷冷道:“好箭。”
二人身形又动了,在不大的擂台上你追我赶。
两人距离远时,严修竹便用穿叶弓;距离近时,他便用破竹刀。
李缀玉一时不察,左肩中了一箭。他一咬牙,将切金剑向严修竹掷去,切断了穿叶弓的弓弦。
弓弦既断,穿叶弓便不能用了。严修竹将穿叶弓扔在地上,握紧了破竹刀。
明眼人看出,二人到了拼生死的时候了。
破竹刀与断玉剑又撞在了起来,这一次,两人的招式更加狠辣。
忽然,李缀玉露出了一个极细微的破绽。
若是别人,可能会忽略这个破绽,但严修竹不会,于是破竹刀捅进了李缀玉的胸口。
李缀玉将断玉剑交到左手,右手死死握着破竹刀的刀身,而他左手的断玉剑已经架在了严修竹的脖子上。
破竹刀割破了他的手,鲜血直流。
严修竹手中的破竹刀被李缀玉抓着,进不得,退不得。他叹息一声,“我输了,我不如你心狠。”
连自己也能当做武器。
李缀玉松开破竹刀,后退几步,大笑道:“我赢了,我赢了。”
说完,他单膝跪倒在地。
顾春风心中一紧,飞上擂台,扶住李缀玉,“李缀玉,你怎么了?”
李缀玉抬起头,微笑道:“不过是皮肉伤,看上去可怕而已。”
他伸出手,想要摸摸顾春风的脸,但当他意识到自己满手是血,他停下了动作。
严修竹看着对面的李缀玉和顾春风,惘然若失。
虎超这时也上了擂台,将李缀玉背起。
李缀玉轻声道:“回李府。”
顾春风不放心,于是跟着李缀玉他们回了李府。
……
李缀玉几人回到李府,连忙请来了大夫。
李缀玉躺在床上,双目紧闭,血人一般。
顾春风坐在床边,看着李缀玉,眉头深皱。
大夫先给李缀玉诊脉,然后让人将李缀玉的衣服脱下,清洗伤口,再给伤口上药,敷上绷带。然后,他走到一边,给李缀玉开药。
烟紫拿到药方,抓药去了。
李缀玉不时睁开眼,看一眼顾春风,又闭上眼睛。
顾春风被看了好几次,终于忍不住问道:“你为什么总是看我?”
“我看你走了没有。”李缀玉虚弱地说。
“我不走。”顾春风给李缀玉掖了掖被子。
李缀玉这才闭上眼睛,不再看了。
过了一会,药煮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