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别问了。
&esp;&esp;他俩就这样,一个不爱说话,一个懒得说话。
&esp;&esp;半天憋不出三句。”
&esp;&esp;周五看了他一眼,秦墨指了指自己:
&esp;&esp;“我叫秦墨。
&esp;&esp;跟你一样,也是跟来混的。”
&esp;&esp;周五问:
&esp;&esp;“混什么?”
&esp;&esp;秦墨往萧祇那边努了努嘴:
&esp;&esp;“混他们的。
&esp;&esp;我也不知道他们要去哪儿,反正跟着走就是了。”
&esp;&esp;周五没说话。
&esp;&esp;药上完了,洞里又安静下来。
&esp;&esp;萧祇靠在那儿,闭着眼。
&esp;&esp;柯秩屿在他旁边坐下,从药箱里拿出几株干草药,开始慢慢搓。
&esp;&esp;秦墨蹲在角落里,盯着那两个人看了一会儿,忽然用手肘碰了碰周五:
&esp;&esp;“你看。”
&esp;&esp;周五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esp;&esp;萧祇往柯秩屿那边挪了挪,脑袋歪过去,想找个舒服的位置靠着。
&esp;&esp;柯秩屿正搓着草药,没动,只是稍微侧了侧肩膀,让他靠得更顺一些。
&esp;&esp;萧祇靠上去,闭着眼。
&esp;&esp;秦墨压低声音:
&esp;&esp;“就他俩这样的,你见过没?”
&esp;&esp;周五摇头。
&esp;&esp;秦墨说:
&esp;&esp;“我跑了这么多年江湖,头一回见。
&esp;&esp;那个拿刀的,杀人的时候跟鬼一样,结果一到这人旁边,就变成……”
&esp;&esp;他想了想,找了个词:
&esp;&esp;“变成狗。”
&esp;&esp;周五不可置信。
&esp;&esp;秦墨补充道:
&esp;&esp;“那种护食的狗。
&esp;&esp;你看他眼睛,谁多看一眼都不行。”
&esp;&esp;周五往那边看了一眼,正好对上萧祇睁开的眼睛。
&esp;&esp;那目光淡淡的,但周五后背一凉,立刻把脸转回来。
&esp;&esp;秦墨在旁边憋着笑:
&esp;&esp;“我说什么来着。”
&esp;&esp;周五压低声音:
&esp;&esp;“他听见了?”
&esp;&esp;“肯定听见了。”
&esp;&esp;萧祇收回目光,继续靠着柯秩屿的肩膀。
&esp;&esp;嘴角有一点弧度,很浅,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esp;&esp;柯秩屿低着头搓草药,没看他。
&esp;&esp;过了一会儿,萧祇忽然开口:
&esp;&esp;“那个大寨主,比二当家厉害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