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萧祇把刀靠在床边,在他旁边坐下:
&esp;&esp;“三进院子,十几个护院,两条狗。”
&esp;&esp;柯秩屿把那个小瓷瓶塞好,推过来:
&esp;&esp;“给狗的。”
&esp;&esp;萧祇拿起瓷瓶,拔开塞子闻了闻,没什么味道:
&esp;&esp;“什么东西?”
&esp;&esp;“吃了就睡,混在肉里。”
&esp;&esp;萧祇把瓷瓶收进怀里,靠过去,把脑袋抵在柯秩屿肩上:
&esp;&esp;“明天你一个人去顾衍那儿。”
&esp;&esp;柯秩屿侧过脸看他。
&esp;&esp;萧祇闭着眼:
&esp;&esp;“今天我遇到了陆鹤,他住附近,看见我蹲在房顶上。”
&esp;&esp;柯秩屿的手落在他后脑勺上:
&esp;&esp;“他住城北。”
&esp;&esp;萧祇睁开眼,
&esp;&esp;“你知道?”
&esp;&esp;柯秩屿没答。
&esp;&esp;萧祇盯着他看,忽然明白了:
&esp;&esp;“你查过他?”
&esp;&esp;柯秩屿把手收回去:
&esp;&esp;“顾衍的底细,听风楼有。
&esp;&esp;陆鹤没有。”
&esp;&esp;“所以?”
&esp;&esp;“所以查了。”
&esp;&esp;萧祇嘴角翘了一下,又靠回去:
&esp;&esp;“查出来什么?”
&esp;&esp;“他爹以前是京城的官,犯了事,被贬到通州。
&esp;&esp;他在通州长大,跟顾衍是发小。
&esp;&esp;没什么问题。”
&esp;&esp;萧祇“嗯”了一声。
&esp;&esp;屋里安静了一会儿,他忽然说:
&esp;&esp;“那两条狗,不杀。”
&esp;&esp;柯秩屿看着他。
&esp;&esp;“陆鹤说的对,狗没罪。
&esp;&esp;明天申时,你不回来,我就去顾衍那儿找你。”
&esp;&esp;“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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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第二天,萧祇出门的时候,柯秩屿还在整理药箱。
&esp;&esp;他把那身月白色的长衫换成了深灰色,木匣换成了更不起眼的布包。
&esp;&esp;萧祇站在门口,看了他一会儿:
&esp;&esp;“走了。”
&esp;&esp;柯秩屿抬起头:
&esp;&esp;“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