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姓孙的站在门口,没进去,
&esp;&esp;“大当家,医仙来了。”
&esp;&esp;大当家没看他,看着柯秩屿:
&esp;&esp;“你就是北地那个医仙?”
&esp;&esp;柯秩屿走到他面前,蹲下,把他的手从扶手上拿起来,搭上脉。
&esp;&esp;大当家没动,任他把着。
&esp;&esp;院子里很安静,只有石榴树上的干果被风吹得轻轻晃,发出细碎的声响。
&esp;&esp;萧祇站在月亮门口,没进去。
&esp;&esp;他的目光扫过院子——石榴树后面有一扇小门,门虚掩着。
&esp;&esp;院墙不高,翻过去不难。
&esp;&esp;堂屋后面还有一进院子,能看见那边有炊烟升起来,是厨房。
&esp;&esp;柯秩屿把完脉,把大当家手放回去,站起来。
&esp;&esp;“怎么样?”
&esp;&esp;“经脉断了七处。三处接上了,但接错了,四处还没接。”
&esp;&esp;大当家的脸色没变,
&esp;&esp;“能治吗?”
&esp;&esp;“能。
&esp;&esp;没哥哥哄的某人
&esp;&esp;“能。
&esp;&esp;要把接错的三处重新打断,再接。
&esp;&esp;比从头治更疼。”
&esp;&esp;大当家沉默了一会儿,
&esp;&esp;“疼我不怕。
&esp;&esp;治好了,能恢复到什么程度?”
&esp;&esp;“走路,说话,左手能用,右手不行。
&esp;&esp;内力回不来。”
&esp;&esp;大当家盯着他看了很久。
&esp;&esp;柯秩屿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esp;&esp;大当家收回目光,看着自己搭在扶手上的左手。
&esp;&esp;那只能动的手,手指微微蜷着,指尖泛白。
&esp;&esp;“治。”
&esp;&esp;柯秩屿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小布包,打开,里面是一排银针。
&esp;&esp;他抽出最长的那根,在大当家面前晃了一下,
&esp;&esp;“忍着。”
&esp;&esp;第一针扎进左肩,大当家的身体猛地绷紧,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起来,但他没出声。
&esp;&esp;柯秩屿又扎了第二针、第三针,每一针都扎在关节处,每扎一针,大当家的脸色就白一分。
&esp;&esp;扎到第五针的时候,大当家的左手猛地攥紧了扶手,指节咯咯响,但他还是没出声。
&esp;&esp;柯秩屿把银针留在穴位上,站起来,走到窗边。
&esp;&esp;窗外是后院,后院角落里堆着一些废弃的药材,有当归、黄芪,还有几株已经发黑的党参。
&esp;&esp;他看了一会儿,转过身。
&esp;&esp;“接错的三处,要重新断。
&esp;&esp;现在断,还是等配好药再断?”
&esp;&esp;大当家咬着牙:
&esp;&esp;“现在。”
&esp;&esp;柯秩屿走回来,按住他的左肩,右手握住他上臂,猛地一拧。
&esp;&esp;骨头发出“咔嚓”一声脆响。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