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仲春时节处处花团锦簇。
&esp;&esp;沈沉蕖的一双红唇也像一朵花,原本闭合着含苞待放,却被强硬地侵入丁页开,被迫盛放。
&esp;&esp;津液里浸着清冷的雪薄荷气息,还交织着一缕若有似无的果汁甘甜,这是花香;
&esp;&esp;红舌薄软,湿漉漉地漂在水中,一口允之下榨出水液四溢、齿颊留香,这是花瓣。
&esp;&esp;霍知凛越吻越凶狠,连臂膀都越收越紧,几乎不给沈沉蕖任何口耑息的间隙。
&esp;&esp;沈沉蕖不多时便脱力。
&esp;&esp;若非整个身体都被alpha困住,他怕是站都站不住,全身都在细微颤栗。
&esp;&esp;渐渐地,霍知凛松开了他的手腕,转而捧住他的脸颊。
&esp;&esp;他手掌都快和沈沉蕖整张脸一样大。
&esp;&esp;古铜色的一只粗糙大掌贴在雪荔枝似的面颊边,愈发衬得沈沉蕖肤色白得剔透明净。
&esp;&esp;腰后那只手也开始情不自禁地摩挲
&esp;&esp;沈沉蕖一头长发早已过腰,掌心能拢起一捧雪缎似的发丝。
&esp;&esp;因太过柔滑而难以握紧,稍不注意便会似流水般淌出掌中
&esp;&esp;霍知凛仿佛捕获了一只通体雪白的鸟雀。
&esp;&esp;这鸟儿被风暴冲击得瑟瑟不止。
&esp;&esp;颤抖的频率仿佛隔着掌心传递到他胸腔,连带他心脏也开始躁动沸腾。
&esp;&esp;直至沈沉蕖被他压着吻得快晕厥,他掌心里都盈满了沈沉蕖泌出的生理性泪水。
&esp;&esp;他才终于停下动作,稍稍离开沈沉蕖的唇。
&esp;&esp;新鲜空气如同潮汐般涌入呼吸道。
&esp;&esp;沈沉蕖缺氧太久,本能般无意识地深呼吸着,唇瓣半张,衔着被蹂丨躏得红肿的舌。
&esp;&esp;他嘴唇有些刺痛,一时间居然难以合拢。
&esp;&esp;激口勿时无暇吞下的涎水溢出唇缝,将唇缘掩得模糊朦胧。
&esp;&esp;唇色因充血而艳到靡丽,如同化在水里的胭脂。
&esp;&esp;他在庭审中的近景照能在黑市炒出天价。
&esp;&esp;貌若好女,却客观缜密、冷静锋利,勾得人色心大起。
&esp;&esp;可世间鲜少有人见过他当下这副姿态——
&esp;&esp;一朵开到极致、被迫袒露最脆弱的细蕊的花。
&esp;&esp;一捧融成膏脂、任人舌忝舌氏揉弄的雪。
&esp;&esp;被男人亲得流泪张唇,一脸的艳情春色。
&esp;&esp;这还是首席大司法官吗?这分明是……
&esp;&esp;霍知凛眸色深深,等不及他缓过来,便又要吻下去。
&esp;&esp;“啪”一声,沈沉蕖抬手抽了他一耳光。
&esp;&esp;沈沉蕖体力不支,这一耳光轻飘飘的。
&esp;&esp;霍知凛爱怜地摸了摸他微泛潮红的掌心,笑意舒畅愉悦,道:“小猫咪给我打蚊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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