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沈沉蕖:“?”
&esp;&esp;他欲抬手扯掉,然而他目下是猫粽子形态,双手都被毯子牢牢桎梏住。
&esp;&esp;旋即便是一阵密集但有序的机括响声,前后不过数十秒,蒙眼的手帕便被揭下。
&esp;&esp;沈沉蕖睁开眼,瞳仁大小随之变化,适应周遭环境光线。
&esp;&esp;这处空间类似一居室,一室一厅一厨两卫,只是肉眼看去没有与外界相通的出口。
&esp;&esp;他们所处的卧室面积最大,沈沉蕖没有看到外门,而窗户也皆是内窗,毗邻漆黑的走廊。
&esp;&esp;聂兆戎的目的地在这种密室里,沈沉蕖并无多少意外。
&esp;&esp;聂宏烨不是傻子,撞见他被聂兆戎带走之后,第一反应当然是去找聂兆戎名下的房产。
&esp;&esp;说不定当下已经到门口了,倘若他与聂兆戎仅停留在卧室,那世界大战一触即发。
&esp;&esp;聂兆戎将他放到床上。
&esp;&esp;终于挣脱绒毯的束缚,沈沉蕖立时便要起身。
&esp;&esp;但聂兆戎却欺身而上,双手撑在他两侧擒住他手腕,单膝跪在他两腿之间。
&esp;&esp;眼眸沉沉道:“和你结婚,聂家家法要怎么处置聂宏烈,你知道吗?”
&esp;&esp;行动受制于人,沈沉蕖轻轻地蹙眉。
&esp;&esp;他本就生得忧郁灵秀,一点霁蓝色眉心痣更添神性韵味。
&esp;&esp;蹙眉时,瞳仁里的水色微微荡漾,戚戚然妙不可言。
&esp;&esp;与高大剽悍的聂兆戎相比,他整个人如此之小。
&esp;&esp;聂兆戎按住他,就如按住一只小猫咪般轻而易举。
&esp;&esp;他此时并未将猫耳朵露出,可聂兆戎幻视出了那双外白内粉的尖耳朵,随着他蹙眉而随之一动。
&esp;&esp;这个姿势极大满足了聂兆戎的掌控欲。
&esp;&esp;无论沈沉蕖会开口说什么——最好是呜咽一声但可能性极其微弱——都完全是小猫咪喵喵叫。
&esp;&esp;沈沉蕖还真的呜咽了一声。
&esp;&esp;聂兆戎身形一滞。
&esp;&esp;这呜咽并非撒娇性质,因为沈沉蕖旋即紧阖眼帘,眉间褶痕加深,一副隐忍痛楚之态。
&esp;&esp;聂兆戎以为自己抓痛了他,松了松力道,语气染上焦急:“还疼……”
&esp;&esp;“啪!”
&esp;&esp;沈沉蕖乍一得空隙,便瞬间抽手挣脱,紧接着扇了聂兆戎一记耳光。
&esp;&esp;他冰冷冷反问道:“那九叔现在的举止,又够被家法审判多少次呢?”
&esp;&esp;封建世家(16)
&esp;&esp;聂兆戎挨了小猫十分厉害的一爪子,反而展露笑意。
&esp;&esp;迎上沈沉蕖的眼神,他低声道:“现在家里正乱着,没人顾得上梳理追究,但他们终究会反应过来,是你第一个提出要返回宴会厅。”
&esp;&esp;沈沉蕖满不在乎道:“那又怎样?你大哥基本是个废人,大嫂则要好好想想自己接下来的路,就算想到我是故意为之,他们一时也顾不上对付我。”
&esp;&esp;“至于其他人,”他哂笑了下,道,“你真觉得聂家是上下一心吗?眼看聂董聂太都大势已去,其他人会为他们两个报仇雪恨?”
&esp;&esp;床头上正悬了个“礼义廉耻”的牌匾,朱漆阳刻,描金字,完整倒映在聂兆戎眼瞳中。
&esp;&esp;他顶着这牌匾的注目,面部肌肉紧绷。
&esp;&esp;却遮遮掩掩语焉不详:“他们未必真心报仇,但报仇是个绝佳的幌子,用来对你……万一像从前,那古台一族那样,把你作为全族的……”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