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又强调道:“九条。”
&esp;&esp;沈沉蕖一脸“那你能奈猫如何”的冷淡模样,道:“哦。”
&esp;&esp;“你是小妖怪吗,还是小神仙?”
&esp;&esp;蒋断山越说越离谱:“所以你二十八岁了,却看起来是十八岁的样子。”
&esp;&esp;微妙地停顿一下,蒋断山摸了摸他的脸,道:“需要靠吸男人精气来维持吗?”
&esp;&esp;沈沉蕖:“……”
&esp;&esp;他无情地推开蒋断山,道:“吸男人的精气,不如只喝花瓣上的露水有用。”
&esp;&esp;沈沉蕖观察了一下周围环境。
&esp;&esp;方才极寒冷,现下却是极炎热,眼前赫然是一片辽阔无垠的热带草原。
&esp;&esp;而蒋断山身上也添了多处狰狞的外伤与血迹,沈沉蕖猜想他才与什么野生猛兽搏斗过。
&esp;&esp;此刻,他们周边尚算风平浪静,也因此,蒋断山有足够的时间与沈沉蕖近距离独处。
&esp;&esp;他坐在沈沉蕖身后,目光肆意地盯住沈沉蕖背影。
&esp;&esp;沈沉蕖不设防间,忽然察觉身后覆上来一大片热源,是蒋断山从背后死死抱住了他,将他的腰牢牢锁住。
&esp;&esp;沈沉蕖登时一颤,回头挣扎道:“你做什么?”
&esp;&esp;猫岂能容忍狗以下犯上。
&esp;&esp;他朝蒋断山一记肘击。
&esp;&esp;偏巧击中蒋断山肋骨处的伤口,alpha当时闷哼出声,表情却丝毫未变,更未放松分毫对沈沉蕖的禁锢。
&esp;&esp;倒是沈沉蕖,肘间感受到温热,警铃大作道:“你的血沾到我身上了吗?”
&esp;&esp;“没有莲蓬头给你洗澡,我给你舌忝干净。”
&esp;&esp;蒋断山哑声说着,却未忝他的手肘,而是扳过他的脸,重重吻下。
&esp;&esp;“唔……!”
&esp;&esp;沈沉蕖刚从蒋平怀那里逃脱,此时看蒋断山这张和蒋平怀着实相似的面孔,深觉恍惚,挣扎得便很明显。
&esp;&esp;“不让亲,还是忘不了那个短命鬼?”蒋断山狠戾道,“周朔野跟你什么都做过了吧,多我一个还嫌多吗。”
&esp;&esp;“和你有什么关系,”沈沉蕖抬手背挡住自己的嘴唇,难以理解道,“不是说定了要做陌生人吗?”
&esp;&esp;“我后悔了,我不能和你当陌生人,永远都不!”蒋断山毫无出尔反尔的惭愧,斩钉截铁地放完狠话,圈住沈沉蕖腕子向下一压,再度吻住他。
&esp;&esp;烈日将草原烤得发烫,暖烘烘的干土气混着枯草的焦甜香,往鼻腔里钻。
&esp;&esp;此处的人类只他们二人,也无猛兽,但其他动物却时不时出现。
&esp;&esp;蜥蜴快速爬过他们身侧的沙土,发出簌簌细响。
&esp;&esp;河马从水中浮出,鼻孔呼哧呼哧喷气。
&esp;&esp;更远处有鬣狗在桀桀怪笑,有角马群迁徙而过,千千万万头接续跳河蹚水,涛声如雷。
&esp;&esp;没有高楼大厦的阻隔,长风横行无忌,卷着马蹄扬起的淡淡泥腥味掠过两人。
&esp;&esp;细嗅还能察觉其中藏着一缕缕金合欢树脂的涩香,融在两人交缠的呼吸之中。
&esp;&esp;大草原一望无际,自然界的存在感变得异常强烈,沈沉蕖莫名有种幕天席地野湛的错觉,尽管他们只是接吻,离野蘸还远得很。
&esp;&esp;蒋断山哪里会如沈沉蕖这般,还有心思注意外界,注意什么动植物、什么声音、什么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