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而是绷紧后脊,分分秒秒注意沈沉蕖的反馈,因精神高度集中,甚至激发出一身热汗。
&esp;&esp;同时,沈沉蕖的反馈越足,他自身的费洛蒙亦分泌得越多。
&esp;&esp;他克制不住地轻抚沈沉蕖侧脸、侧颈、微汝,喉头冲出“嗬嗬”嘶吼。
&esp;&esp;沈沉蕖足尖绷直,本能般预料到周霆东会溅他身上,身体下意识朝前挪了半寸。
&esp;&esp;不过是半寸的远离而已。
&esp;&esp;下一瞬,他却连失声惊叫都发不出。
&esp;&esp;那手大得,从掌根到指尖比他腰还宽,劲厚有力,猝不及防地落下来。
&esp;&esp;沈沉蕖那里密布八千余个神经末梢,此刻一齐痉挛抽搐,一刹那仿佛死过无数回。
&esp;&esp;仅仅一下,便令他彻底瘫软在周霆东臂膀之间,思绪空白抽离,身体仿佛不属于自己。
&esp;&esp;周霆东观他情状,意识到这能使他彻底解乏,于是抬手一下又一下鞭笞。
&esp;&esp;沈沉蕖哭笑都不由自主,满面尽是斑驳交错的泪痕。
&esp;&esp;唇珠红如朱砂,触电般颤动。
&esp;&esp;那双美丽得世无其二的瞳仁也难忍地上翻,所有冷冽提防悉数化去,只余不堪的痴态泛滥开来。
&esp;&esp;好惹人怜惜。
&esp;&esp;又好引人折磨。
&esp;&esp;他还这样小,周霆东合该照顾他,软语温存,百依百顺。
&esp;&esp;可周霆东此刻却比地狱阎罗还要残酷,用最泯灭人性的刑罚对待他,爆破他的承受阈值。
&esp;&esp;沈沉蕖甚至尿了出来。
&esp;&esp;不知多久后,周霆东察觉沈沉蕖已到经受的极限,整个人像从水中捞起来一般,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他。
&esp;&esp;暮色四合,窗外燃烧着温煦的橘色霞光。
&esp;&esp;沈沉蕖昏厥在厚实绵软的被褥间,已被洗得干干净净,细致地包裹成一颗猫粽。
&esp;&esp;周霆东浑身虬结的肌肉毕露,又找回了自己的拟人状态,团着猫粽轻轻地亲吻。
&esp;&esp;他知道自己做得太过火,大概率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这只小猫一个字都不会和他说。
&esp;&esp;他也未能预料,他只是嗅到、见到别的alpha留在沈沉蕖身上的痕迹,竟然就完全失去理智。
&esp;&esp;他闻了闻自己手心,已经被雪薄荷信息素液淋透了。
&esp;&esp;窗棂里漏进几点余晖的碎金,沈沉蕖口腔里被送进甘甜的糖水,他徐徐抬起睫毛。
&esp;&esp;周霆东搁下杯子,道:“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我去给你做。”
&esp;&esp;沈沉蕖却像是虚弱到了极点,半睁开眼几秒后,又支撑不住地阖上。
&esp;&esp;周霆东表情渐转严峻,正想叫个医生过来。
&esp;&esp;这颗猫粽却毫无预兆地,变空了。
&esp;&esp;周霆东:“……?”
&esp;&esp;他掀开被子。
&esp;&esp;差点被弹起的九条尾巴抽九个嘴巴子。
&esp;&esp;一双浅茶色瞳眸轻蔑地望着周霆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