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如果他不在场,还不知道要发生什么意外。
&esp;&esp;如此说来,他适才在沈沉蕖身上感受到的异样的入侵者味道,或许也和那个丧尸有关。
&esp;&esp;沈元铮双目被遮,但他对沈沉蕖的住所十分熟悉,行动不受阻碍,顺畅地背着沈沉蕖走向浴室,同时道:“但是今天水的额度已经不多,只能给宝宝冲个淋浴。”
&esp;&esp;沈沉蕖勉为其难地接受,点头说好。
&esp;&esp;沈元铮抱小考拉似的抱着宝宝,打开莲蓬头。
&esp;&esp;温度适中的水流将两人浇透,沈元铮挤了几泵浴液,从沈沉蕖指尖开始涂抹。
&esp;&esp;然后,他动作一停。
&esp;&esp;沈元铮的嗓音被氤氲的热气蒸得灼烫:“宝宝,戒指呢?”
&esp;&esp;他当然不是指沈沉蕖与孟绍方的婚戒。
&esp;&esp;而是沈沉蕖十六岁生日那天,也是沈沉蕖分化为oga那天,他搂着宝宝的肩膀,为宝宝戴上的自己定做的戒指。
&esp;&esp;这戒指是一对。
&esp;&esp;象征他们是彼此在世界上唯一血脉相连之人。
&esp;&esp;象征他们对彼此来说最为重要。
&esp;&esp;象征他们永远深爱对方,永远不会背叛。
&esp;&esp;这些年,他们一直戴着这对戒指,从未离身。
&esp;&esp;并且决定要让它们伴随他们一生,死后都要放进墓里作为陪葬品。
&esp;&esp;沈元铮确定那戒指贴合沈沉蕖手指尺寸,不会无意间滑落。
&esp;&esp;那么,是宝宝自己摘下了?还是……谁帮他摘了?
&esp;&esp;“戒指?……诶?”
&esp;&esp;沈沉蕖低头,尾指果然空空。
&esp;&esp;他自己并未摘,大概是适才孟绍方没轻没重,趁他虚脱无力时,摘下藏起来了。
&esp;&esp;他若无其事道:“在浴缸洗澡的时候还在呢,我今晚找一下。”
&esp;&esp;“你个小猫咪去找什么,哥待会去找。”沈元铮不赞成道。
&esp;&esp;他将沈沉蕖洗干净,抽了条浴巾裹好。
&esp;&esp;这浴巾是海苔绿色,沈沉蕖整个人又雪白雪白的,裹起来之后像一条寿司卷。
&esp;&esp;沈元铮把寿司卷猫放进被子中,说:“我去找戒指。”说着便要摘下绸带。
&esp;&esp;沈沉蕖连忙按住他的手,道:“不用了。”
&esp;&esp;“不用什么不用。”沈元铮反手握住他,另一手还是要去摘。
&esp;&esp;沈沉蕖手脚并用压在他脸上,道:“不用就是不用。”
&esp;&esp;沈元铮的脸完全被他的胸口覆盖,闷了满鼻子雪薄荷香。
&esp;&esp;沈元铮眉毛拧起,直接拉下眼睛的遮挡物。
&esp;&esp;摘下的瞬间,沈元铮身上压着的重量一轻。
&esp;&esp;沈元铮眼睛一聚焦,便见沈沉蕖已经躺进被子里,姿势乖乖的,朝他眨巴眨巴眼睛。
&esp;&esp;沈元铮此时还察觉不到猫腻就有鬼。
&esp;&esp;当下便掀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