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什么消息?”
&esp;&esp;陆白的手指,在膝头悄然收紧。
&esp;&esp;“我不知道,他每次只给我一支录音笔”
&esp;&esp;“你没听过内容?”
&esp;&esp;“没有!我对天发誓,真的没有!”
&esp;&esp;陆明远急得脖颈绷起青筋,声音都哑了。
&esp;&esp;“传给谁?”
&esp;&esp;“我真不知道,我们都在江城碰头,他只让我把东西送到江城那家老快餐店,别的半点儿都没透露!”
&esp;&esp;陆白忽然低嗤一声,那笑意没半分温度,冰碴子似的扎人。
&esp;&esp;“真蠢。陆明远,我告诉你里面装的是什么。是通敌叛国的a国机密。你自己算算,你有几颗脑袋够砍?”
&esp;&esp;这话像道惊雷劈在头顶,陆明远瞬间慌了神,手脚并用地挣扎,铁链被拽得哐哐作响,脸色惨白如纸。
&esp;&esp;“我没有!陆白,你血口喷人,是你栽赃我。”
&esp;&esp;他再混不吝,也绝不敢碰通敌叛国的红线。
&esp;&esp;那是灭门的死罪,是要钉在陆家耻辱柱上,遗臭万年的。
&esp;&esp;陆白懒得再看他歇斯底里的疯态,眼底掠过一丝极淡说不清道不明的涩意,声音沉下来,裹着千斤重的决断,没有半分转圜余地。
&esp;&esp;“五嫂和星辰,我会安排人妥善照顾。以后,你不必再出现了。”
&esp;&esp;“陆白你什么意思?我根本没做过通敌叛国的事,你给我说清楚。”
&esp;&esp;“说清楚?”
&esp;&esp;陆白骤然低吼,猛地转身攥住他的衣领,指节因用力泛出青白,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怒,字字泣血锥心。
&esp;&esp;“陆明远,你想让整个陆家给你陪葬吗?”
&esp;&esp;“只有你死,那些秘密才能永远烂在土里。”
&esp;&esp;“只有你死,陆家才能平安无事。”
&esp;&esp;陆白双眼猩红,额角青筋暴起,恨不能将眼前人千刀万剐。
&esp;&esp;“我没做过!”陆明远扯着嗓子嘶吼。
&esp;&esp;“情报经了你手,录音笔是你递的,外人不管你知不知情,他们只认结果。”
&esp;&esp;“九弟,我真的没做过…”
&esp;&esp;陆明远慌得拿袖子胡乱蹭脸,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嗓子里像堵了团湿棉花,闷得发哑。
&esp;&esp;“我真不知道录音笔里是什么你救救我,求你救救我”
&esp;&esp;“不重要了。”
&esp;&esp;陆白的声音冷得发僵,“你知不知道内容,早就不重要了。”
&esp;&esp;“为什么?”
&esp;&esp;陆明远泪眼模糊,浑身脱力,知道自己再无回天之力,憋在心里许久的疑惑脱口而出。
&esp;&esp;“你明明恨陆家,却从来舍不得真的毁了它…为什么?”
&esp;&esp;陆白松开手,指尖缓缓垂落,背影挺得笔直,一字一顿:“因为我姓陆。”
&esp;&esp;说罢,转身便要跨步离开。
&esp;&esp;“九弟。”
&esp;&esp;陆明远闭了闭眼。
&esp;&esp;眼泪从紧闭的眼缝里挤出来,顺着鼻梁淌下去。
&esp;&esp;他喊住他,声音忽然平静了,平静得像风暴过去之后的海面,只剩下一层薄薄的涟漪。
&esp;&esp;“我知道霍季良在找一个人。”
&esp;&esp;陆白的脚步顿住了。
&esp;&esp;秦弈的身形也凝了一瞬。
&esp;&esp;“那人叫秦川。”
&esp;&esp;秦弈的瞳孔骤缩。
&esp;&esp;陆白缓缓转过身来。
&esp;&esp;“还有呢?”
&esp;&esp;“他好像在研究什么东西。”
&esp;&esp;陆明远的声音越来越轻,“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esp;&esp;他停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