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总也抽烟吗?”沈浊一屁股坐在了萧清淮的对面,手拄在办公桌上,面上轻松的笑着。
萧清淮磕了磕烟灰,半响才开口:“魏瑜不知道在哪里买了瓶假酒,喝完中毒了,现在在医院昏迷,医生说,那酒如果再多五十毫升的话,魏瑜都用不上抢救了,直接可以买棺材了。”
沈浊表情未变,眼中带着疑惑:“啊,那他还挺倒霉的。”
语气中还带着可惜。
“这件事,是你干的。”萧清淮抬手将香烟靠近嘴边,又吸了口烟,眸色深沉探究,吐出的话语是陈述。
第16章就当我友情赠送
“怎么这么说?我和他可没什么交集啊,怎么可能是我干的。”沈浊陡然睁大眼睛否认,语气无辜。
“你在报复上次饭局,他为难你的事。”萧清淮声音中带着肯定,点明了原因。
“为难?我没觉得魏少为难过我啊。”沈浊想了一下,抬眸中有些受伤的意味:“你不去抓卖假酒的,在这质问我?”
“境外账号,没有痕迹。”
“报警,接着抓,不行就动用关系去查。”
“正在调查。”
“正在调查?所以你现在没有证据,就在这平白指控我?”沈浊嗤笑一声站了起来,俯下身眼神愤怒:“我现在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吗?一没钱、二没人,就算我想报复谁,都有心无力吧。”
他越说越伤心,眼底藏着倔强:“没错,你都看出来魏瑜那天是在为难我,我会没看出来?那我能怎么办?我不就只有忍着这一条路?他还是你朋友,生气我还不能表现出来。你还要我怎么办?”
“是我不够听话?我应该给他唱一首?可是我为什么要听他的?你说让我唱,我才肯去唱!可是你没有说啊。”
“……”
萧清淮没心思再和沈浊争辩,他按灭手中还剩一半的烟,眼睛都未抬:“我知道了,出去吧。”
他的语气夹杂着冰碴,裹着暴风雪,这一瞬间,仿佛两个人又回到了那个酒吧前的夜晚。
“恕我直言,魏瑜也是蠢的要命了。”沈浊面若冰霜,深深地看了一眼萧清淮,转身要离开办公室。
就当他走到门口的时候,萧清淮再次开口:“黄子皓最近也惹上了一个官司。”
“你到底想说什么?”沈浊回头神色堪称冷漠。
“没什么。”萧清淮声音低沉道。
沈浊‘咔哒’一声,开了门,又‘哐当’一声,关了门。
萧清淮的确没有证据,可直觉告诉他,这件事和沈浊有关。
沈浊没变,一直都是这样的。
是他放松警惕了。
……
……
金铂帝宫。
会场内水晶吊灯的光芒透着奢华,似液态的金,流淌在黑色的天然大理石地面上,空气中漂浮着淡淡的高级香水味,使者们统一着装,训练有素的穿梭在会场中。
男士都穿着奢华,时不时抬起胳膊,不经意间露出的腕表指针轻动,仿佛都在计算这背后的资本。女人们或美艳或干练,礼服的颜色仿佛打翻了调色盘般多样,颈间、腕间宝石光芒慑人,她们笑容璀璨。
这些人唯一相同之处就是神情,都带着若有若无的骄傲。
确实,出现在这里的人都有这样的资本。
“萧总,你这就是不给面子了,让秘书替你喝酒可不厚道啊。”
说话的人是圣安集团最近一个新能源项目的合作商,他五十多岁的样子,笑的一脸和煦,半开着玩笑。
萧清淮闻言表情未变,开口道:“实在是最近肠胃不适,为了表达诚意,您喝一杯,我让他喝三杯如何?”
“好!这可是你说的,可不是我欺负你秘书啊。”那人朗声笑道,随后举起杯子,将液体一饮而尽。
随后萧清淮看向沈浊,眼神往酒杯的方向示意。
沈浊跟在萧清淮的身边,身上的西装已经换了一身,宝石蓝的配色高贵富有质感,抬手间袖扣熠熠生辉,露出右手的腕表,他脸上带着标准的笑意,将酒杯端了起来。
连喝三杯后,那老总冲着沈浊竖了个大拇指:“后生可畏啊,酒量真好,萧总你可是得到了个宝贝啊。”
沈浊笑笑没说话,把手中的空杯放在了身后侍者的托盘里。
那老总也是过来打个照面,随后就告辞了。
不知是不是那个老总和别人说了什么,来找萧清淮敬酒的人明显比每次多。
沈浊三杯、三杯的喝着,只要是萧清淮点头的人,都要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