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天可以在休息室睡觉吗?”
“不行。”
“刚刚你不是我问什么你都说‘嗯’,怎么换成这个就不行?”
“不行就是不行。”
“好吧。”
沈浊眼珠在眼皮下轻轻滚动,答应的不情不愿。
沈浊翘起的发丝搔在萧清淮的侧脸上,痒痒的。
他伸手将沈浊的脑袋扶正,让他靠在后座上。
沈浊:……
不中用!
回到了别墅,王姨的解酒汤没派上用场……
沈浊酒醒了。
但是两个人还是各喝了一碗据说是多种药材和什么鸡一起炖的大补汤,沈浊没记住鸡名。
鸡:白死了。
喝的沈浊大半夜的睡不着,翻来覆去的在床上搓手串。
好像发现了萧清淮的弱点。
他好像受不了自己的软磨硬泡,只要自己进一步,他就会退一步。
这反差……有些可爱啊。
萧清淮也睡不着。
王姨这是熬得什么汤?以后别做了。
他一闭眼,就是沈浊探头的那亮晶晶的眼神和……白天那双匀称紧实的长腿。
也想到那长腿缠在自己腰上时的力量感……
还有沈浊被扼住咽喉时,仰头似是不能承受般的表情。
萧清淮最后是黑着脸穿着浴袍,从卫生间带着水汽出来的。
……
第二天。
餐桌上摆了个什么东西。
沈浊走进才发现,法拉利跑车的车钥匙。
“这是什么意思?”沈浊埋头吃早餐:“奖励?”
“你出门能方便些,之前让你随便开车库里的,也没见你开,应该是不喜欢那些吧,这个是按照你的喜好挑的。”萧清淮没说奖励不奖励的事。
“不喜欢了,我现在喜欢你车库里最里面那辆劳斯莱斯,开着显着沉稳。”沈浊随意道。
“那好,那你就开那辆吧。”萧清淮点头,又把那车钥匙往沈浊那边推了一下:“或许,换着开吧。”
沈浊点头。
但沈浊早上上班,还是坐得萧总的车……
下班也是……
午休……睡得也是萧总的床。
当然,还是偷偷进去的。
值得高兴的是,今天没被踹下来呢。
……
宁回舟觉得自己今天一定是吃错药了。
早上boss开会的时候,对手下汇报工作时的包容度简直突破天际。
每次boss只在那里坐着,就会引起一群人心惊胆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