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浊心中冷笑,挑了一个沙发坐了下来。
包厢内灯光明亮,足够把每个人的表情照的清楚。
萧清淮在沈浊的身后,跟着他一起坐了下来。
程京墨想找个机会撤退,可现实不允许,他只能装作沉浸和女伴调情。
“沈少,今天不唱一首吗?”魏瑜笑的灿烂。
“魏少,怎么也得先喝几杯吧,干唱可没有气氛。”沈浊笑的客气。
“沈少,擅长喝什么酒啊。”
“魏少,我都行,看你了。”
魏瑜一口一个沈少。
沈浊一口一个魏少。
萧清淮透过沈浊,用眼神警告魏瑜,可沈浊却突然回头,萧清淮瞬间敛去寒意。
沈浊道:“上次你没听到我唱歌,真是可惜,一会儿看我展示。”
不同于刚接触时的试探,现在的沈浊语调放松,无比松弛。
他口中的唱歌,和那一天的唱歌也明显不同。
萧清淮定定的看着沈浊几秒,感受到他的坚持后,轻轻舒出一口气,随后慵懒的靠在沙发上,不再插手两人的较劲。
很快服务生就送来了不同的酒。
种类品牌齐全。
见沈浊看着这些酒,默不作声,魏瑜以为他怕了,开口道:“沈少怎么不说话了?这酒啊,就得掺着喝最够劲儿。你说是不是,青青?”后半句话,魏瑜向身边的青青求证。
青青笑了笑,点点头。
沈浊揉了揉太阳穴,略微思索后道:“魏少,我刚好像在楼下,看见了黄子皓,方便让你的人把他请上来吗?他这人别的不行,调酒还是有一手的。”
魏瑜愣了一下,努力在心中思索,这个黄子皓是哪个人物,好像……是沈浊以前的狗腿子,后来听说投奔了韩霖。
“好啊,青青,你去请黄子皓上来。”
青青:我是哪个牌面的人,人家能跟我上来?
萧清淮按住沈浊的手腕,眉间轻皱不赞同道:“那种酒不行。”
这下轮到沈浊愕然,有些没理解,萧清淮怎么突然说不行了呢?
“为什么不行?”
萧清淮没有立即回答。
沈浊瞪着眼睛。
“那天你出包厢后,我喝了一杯那酒。”萧清淮喉咙微动,他想起了那过分的灼烧感。“那酒太烈了,你不能喝。”
音乐声骤降,一瞬间沈浊的耳边充斥着萧清淮的话语,震耳欲聋,胸膛中有什么要冲出来。
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缓缓开口问:“你为什么会喝那酒?”
“……韩霖敬你的?”沈浊眸色渐深,声音压低后透着阴冷森然。
他想剐了韩霖。
萧清淮的胃谈不上脆弱,可那种程度的烈酒,足够他难受一阵了。
“不是。”萧清淮语气放缓,带着镇定:“我只是忽然想尝尝你喝过的酒,是什么滋味?”
沈浊神态松了下来,接着他就想到一个事:“那时,我记得咱俩关系不是很好,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萧清淮回想当初的心情,回道:“我说我也不知道,你信吗?”
萧清淮和沈浊并排坐着,膝盖挨得紧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