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浊到了fox旗下的一家私人会所。
经理恭敬的将沈浊引了进去,坐了私人电梯,直达顶层。
沈浊迈进房间的时候,陶白正在往办公桌上摆文件。
“老板。”
看见沈浊后,陶白恭敬的对着沈浊打了招呼,手上动作没停。
沈浊走到桌后,坐了下来,扫了一眼站在对面的陶白:“你也坐。”
说着,沈浊拿起手中的文件,机械的浏览,之后签字。
‘唰唰唰’
一时间,屋内只有钢笔在纸张上滑动的声音传出。
陶白走到一旁的吧台,给沈浊沏了杯茶。
她将透明的玻璃杯放在桌上,推到沈浊的左手边。
“谢谢。”沈浊将签完的文件放在前方,可手边还有一大摞:“这次怎么这么多?”
陶白坐回椅子上,前面也放了一个笔记本电脑,闻言挂上一个标准的微笑提醒他:“老板,你已经快两个月没有处理公司的事务了,这些必须本人签字的文件已经很少了,有的都影响到项目推进了。”
沈浊放下手中钢笔,脖子左右动了动,向后伸了个懒腰:“有这么久了吗?”
他抬手端起杯子,视线瞥过杯中的东西,沈浊的视线平移到陶白的脸上,右手指着杯里粉粉的东西:“这是什么……?”
“老板,玫瑰花。”陶白推了推镜框一角,干净利落的短发极肩,很严谨的回答。
“我知道这是玫瑰花,为什么给我泡这个?”沈浊眼中透着非常浓郁的疑惑。
陶白微笑:“补气血。”
我一个大男人,还要补什么气血?
没招了!
一个两个的都背刺他是吧!
沈浊把手中的杯子重重放下:“帮我换一杯白水,谢谢。”
“好的,老板。”
陶白把那杯玫瑰花茶挪到自己面前,又给沈浊重新倒了一杯温水。
她看着老板奋笔疾书的模样,沉吟一下开口:“老板,下次见面时间可不可以缩短点?如果还是两个月的话,项目进度就赶不回来。”
她拿着这些文件,太沉了。
“我尽量吧。”沈浊头也不抬,语气带着炫耀的无奈:“我也是没办法,家妻太粘人还没有安全感,我得多注意些。”
陶白盯着电脑屏幕:“我看您更像娇妻。”
沈浊抬眸,眼中皆是茫然的震惊。
陶白对上沈浊的视线,一时有些无措,然后突然捂住嘴,镜片后面的杏眼瞪得溜圆:“我刚才是说出来了吗?”
沈浊阴暗的点头:“对,你说出来了。”
“老板,能不能当没听见。”
“很抱歉,我听见了,清清楚楚。”沈浊握着钢笔的手用力,手中的笔杆被轻易断成两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