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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的、会的,都会的。
我就是渣男,提上裤子不认人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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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纵的生活一过就是半个月。
早晨醒来,沈浊习惯性的在被子里面拱了拱,哼唧两声。
随后一只手掌就精准的贴在沈浊的后腰上恰到好处的按摩起来。
沈浊闭着眼睛享受。
按了一会,沈浊问道:“你多久没去公司了?圣安难道现在都不需要人管理了吗?”
“给他们开那么多的钱,也是时候让他们出出力了。”萧清淮亲了亲沈浊的后颈:“有急事,在这里办公也是一样的。”
“的确,工资是不少。”沈浊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一声闷笑:“好久没看见宁特助了,他干什么去了?”
萧清淮道:“去非洲了,有个项目需要考察。”
“啊?”
什么大项目要萧清淮身边第一人去考察?
“嗯。”萧清淮在他耳边肯定了一声。
“去了多久了?”
“半个月。”
沈浊:“……”
半个月……他好像知道宁回舟为什么被派去非洲了。
“那等他回来会不会又黑又瘦?”
萧清淮把手抬起,搂住沈浊,手下的肌肤像暖玉一样:“不确定。”
零零碎碎的,两个又说了很多小事。
仿佛回到了情正浓时。
萧清淮有问必答。
这是这些天以来,沈浊第一次和他谈论两人的共同交集。
沈浊突然问:“我和于峥的关系,你知道多少?”
这半个月。
沈浊没有表明现在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萧清淮也没有再问。
一切似乎回到了福利院以前的时间线,除了床上那点事就没别的了。
但是今天又不一样了。
沈浊提到了圣安,提到了宁回舟。
萧清淮的心很久没有跳动的这么快了,可是下一秒,就听见沈浊问了这样一句话。
沈浊背对着他,语气中听不出什么情绪。
萧清淮眉心微动,目光由淡转深,后又恢复正常。
他声音如常:“我知道你们很早就认识了,他现在应该在帮你做一些事,别的,不知道了。”
沈浊从萧清淮的怀里挣脱,翻身正面对着萧清淮。
他看见了萧清淮脸上的坦然。
“嗯,还行,没有撒谎。”沈浊起身靠在床头,被子从肩膀滑到腹部,颈间的吻痕斑驳,没有完全消失。
萧清淮视线从他的脸上下移,定在锁骨旁,然后不出所料的,沈浊从被子中轻轻踹了他一脚:“还看!这些天还没有做够?”
“怎么会够?”萧清淮收回视线,也坐了起来:“说了以后不瞒你,你问什么我都会告诉你。”
后背破了皮的抓痕在沈浊眼前一闪而过,身前还能看见萧清淮右肩上的咬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