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委员笑呵呵的点头,可转头看向那人的目光底色透着狠意。
这是自己御下不严了,他们没有接触沈浊太多,而今天沈浊的态度又带着欺骗性。
让他们以为这个面嫩的年轻人是个任人揉搓的软柿子。
他们对商界中的事了解还是不够,这个年轻人可是能把自己亲生父亲都玩儿死的狠角色!
可不就是瞎了他们的狗眼。
沈浊看了陶白一眼,陶白心领神会,招了两个服务生,把那人扶了下去。
经此一事,饭桌上的几人都不敢再随意乱说话了,看向沈浊的眼神中也透着敬畏。
他们在王委员的眼神提醒下,也终于想到,这个年轻人可不是什么善茬,f国总部的身后站的可是黑手党于家,而前几年没有于家在身后的时候,他们的手段也不是很清白。
接下来的谈话就变得异常和谐。
王委员不知怎么,目光突然扫到了沈浊和萧清淮放在桌上的手,两人的无名指上都戴着戒指。
沈浊离他近,王委员能看清沈浊戒指的模样,很漂亮像流沙,也很低调,不像普通饰品。
但是萧清淮和他隔着一个身位,且手是侧着放的,他只能看见一个银圈,看不清样式。
他又转回视线,看沈浊手上戒指和位置,王委员心里暗自琢磨,沈浊怕不是已经有了心上人?
所以刚刚才很确信的说了择偶要求。
这也不是不可能,这样一来,他想要和沈浊更进一步的想法,就要破灭了。
沈浊敏锐的捕捉到了王委员的视线,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戒指,笑了开来:“王委员,我还是和您说实话吧,我已经有爱人了,婚都订完了。”
他举起手,给王委员和在座的各位欣赏自己手上的戒指,他特意将手往萧清淮眼前晃了一下。
沈浊语气掺着些不好意思:“现在正筹备求婚呢,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成功了。”
“那可真是要恭喜了,求婚那还用说吗,一定会成功啊。”王委员虽然心中惋惜,但是牛不喝水强按头的事他还做不出来:“谁不想要一个品行能力,都是一等一的女婿?”
王委员话一出,剩余的几个人立刻跟上队形,纷纷从各个角度夸赞起沈浊。
最后只剩沈浊身边的萧清淮一言不发。
沈浊身体后靠,目光也落在萧清淮的指节上,像是才发现一般:“萧总,您手上也有戒指啊,怎么没有听说您结婚的消息?”
声音饱满洪亮,目光灼灼,饭桌上每个人都听的清楚。
这种事今天没有人问萧清淮,除了沈浊。
饭桌上的气氛又凝滞了下来,王委员想打圆场:“小沈……”
他旁边的刘委员也要开口说话。
可萧清淮回答了。
他面色也没有不悦,声音不急不缓,手指覆在指节上,慢慢的转动了一下戒圈:“也在筹备求婚中,跟沈总一样。”
说着,萧清淮的目光落在沈浊的脸上。
‘沈总’二字格外清晰,比别的字眼音量更重。
萧清淮低沉的声音带着磁性,尤其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莫名的性感。
沈浊的耳朵里,凭空多了一阵酥麻感。
两个字在沈浊嘴边滚了两圈,被他细细品味,眉梢都带着笑意。
王委员松了口气,然后才想到,这两个人关系是很好的啊,能为圣安的事情,给他一艘游轮,那这种平常的话题肯定不会引起萧清淮生气的。
显然,刘委员也想到了这一层。
陶白在角落,不参与其中,只是默默地抡起手中的筷子。
大佬打架,池鱼遭殃?并没有,显然情况不符合。
那她就当个小透明就好了。
这时,沈浊突然朝着萧清淮伸出了手:“萧总,方便让我欣赏一下您的戒指?看看咱们两个人的戒指,哪个更胜一筹?”
沈浊的手就差怼到了萧清淮的眼前,萧清淮把他的手按下,肌肤相触,沈浊觉得萧清淮手心的温度比平时要高。
萧清淮很客气的道:“沈总,还是别了,这样的东西,不适合拿来作比较。”
萧清淮抓着沈浊的手,按在他的腿上,并未有多余的动作就收了回去。
萧清淮一本正经,又很冷淡的样子,让沈浊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他又道:“哦?看来萧总很爱护您的未婚妻啊。”
整个饭局,只有陶白知道两个人在调情,其余人都觉得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有些不对,变得……剑拔弩张,有硝烟弥漫之意。
都是未婚妻了,哪能不爱护?沈先生这话问的有毛病啊。
萧清淮身体未动,只是侧着头看他,把问题扔了回去:“沈总难道不喜欢自己的未婚妻吗?”
陶白:我喜欢!我都喜欢行了吧!你俩是在这表白吗?
沈浊笑意一僵,急忙否认:“萧总说的哪里的话,我的未婚妻可是我废了好大的力气才追到手的,我疼爱还来不及,怎么会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