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误打误撞刚好撞到了沈浊藏在内心深处的隐痛,是不是,他极有可能不会痊愈?
后怕、懊恼、担忧,多种情绪混在萧清淮的脸上,让他的神色变得很复杂。
沈浊起身把萧清淮的头抱在自己怀里,摸着他的头发,口中轻轻哄道:“好了好了,这不是都好了吗?”
萧清淮搂住沈浊的腰身。
沈浊又道:“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以后也不会发生那样的事了,你难道没有信心保护好我吗?”
萧清淮在他的腰上蹭了蹭,沈浊觉得他像一只大狗,不过这样撒娇的萧清淮真是不常见。
萧清淮闷闷的叫了沈浊一声:“沈总。”
“嗯?”
“我有信心保护好你。”
“嗯。”
“你也要替我保护好自己。”
“……嗯。”
沈浊应的很坚定。
他清了清嗓子,捧着萧清淮的头,重新坐回他的旁边,很奇怪的问:“你是怎么找到的乔子衿?我们装作不认识的漏洞很大吗?”
萧清淮的脸被沈浊的双手挤出一个弧度,他笑着把沈浊的手捉下来:“是魏瑜在乔子衿的工作室无意间发现的,他来公司找我那天,你也知道。”
沈浊想了一下,有印象,但他很疑惑:“魏瑜?他去看心理医生干什么?”
“嗯。”萧清淮道:“魏瑜说他那段时间压力很大,去缓解缓解。”
那段时间?
啊!沈浊想起来了!
那不就是他让人给魏瑜下药的时候嘛,他还去了医院被钟岑看见告诉了自己。
恐怕去乔子衿的工作室,也并不是压力大……
从生理跳到心理治疗,也亏他能想出来,跳跃度有些大。
理清思路,沈浊有些想笑。
这是不是太巧合了,转了一圈,搬起石头砸到了自己的脚?
“你在想什么?”萧清淮看着沈浊眼神几经变换,还像是在憋着笑,于是问道。
沈浊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今天打算看沈坚的:“没什么,就是觉得他真是有些倒霉,他最近出国了?”
“嗯,去和青青领证去了,你不用再惦记人家了。”萧清淮抬手给他抚平了前襟的褶皱,一本正经的抬头看他。
沈浊不轻不重的拍了他一下:“瞎说什么!我什么时候惦记人家了。”
“不知谁之前还说,喜欢青青那种类型的。”萧清淮也站了起来,他向前走了一步,将沈浊完全笼罩在内。
“我没有。”沈浊想后退,萧清淮却按住了他的肩膀,微微低头凑近,两人的鼻尖距离极近。
萧清淮慢条斯理的开口:“那你现在喜欢什么类型?”
沈浊眼中的笑意都掩盖不住,他迎上萧清淮的唇,亲了他一口,然后揶揄道:“喜欢你这样的……醋王。”
萧清淮被说是醋王,还很高兴,他想加深这个吻,却被沈浊躲开。
“我还得去一趟看守所呢,你别捣乱。”沈浊横了他一眼,一根手指抵在了萧清淮的唇边,挡住了他想要继续的动作。
对着萧清淮欲求不满的眼神,沈浊妥协:“晚上,等晚上,你先去上班好不好,中午我去找你,你等我一起吃饭。”
萧清淮也不是非要做些什么,他好像得了一种名叫‘皮肤饥渴症’的病,见到沈浊就想贴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