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喃哽咽低语“你不会回来了对吗?”
曾经那个把她视作唯一和生命的人,再也不会回来了。
梁惟衡径直推开她房门。
一眼就看见趴在桌子上,不知道是睡着还是醒着的人。
他走进去,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梁惟衡回来的时候,被陈姨拉住,一番解释下,他终于知道她今天那样反常是因为了什么。
顿时,梁惟衡的全身充斥着愧疚。
她的眼泪,她的怒吼,她的伤痕都是因为自己。
梁惟衡也在惊喜,她原来那样担心自己。
黑沉沉的房间里,他站在她身后两三米的距离,难得温声解释“我今天坐了提前的飞机回来。”
许怜南没说话,呼吸很微弱。
“中途我去了趟公司处理了点事情,所以没注意到手机电量。”
梁惟衡借着月色,将那个强硬冷漠的自己剥开,露出一个柔软的他。
她仍旧没动作,只怔怔的看着那个小兔子玩偶。
“陈姨跟我说了,你开车去找我,车子也撞坏了,你人”他深吸一口气,向前一步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许怜南终于有了动作,她缓缓直起身子,将小兔子的开关关上,然后锁进抽屉里。
梁惟衡看着她警惕防备的动作,不自觉的拧起眉心。
她不说话,梁惟衡感觉烦躁。
“我已经跟你解释了,你还想怎么样?”
许怜南终于转过身,梁惟衡看不清她的脸。
只看见她长散乱,穿着白色睡袍,削瘦的身形像一个幽灵。
同样白的,还有她额头的纱布。
她苍白着脸,无力的扯动嘴角。
“我没要你的解释。”
“那你要什么?”
梁惟衡声音拔高几个度。
许怜南自嘲的笑一下,眉眼里尽是悲凉和失望“我要的东西再也得不到了。”
“你要什么?”
高大的身形压到跟前,许怜南无处可逃。
只能仰起头,看着黑暗中的他,那双眸子仍旧亮,跟记忆的人如出一辙,却又不是他
许怜南舔了舔唇,似是明白现实,垂眸呢喃一句“他再也回不来了。”
梁惟衡呼吸一沉,在黑暗中都能精准的攥住她手腕,厉声质问“谁?”
许怜南苦笑两声,喃喃低语“一个,我很爱很爱的人,可是他再也不会回到我身边了。”
梁惟衡喉头紧,眸色赤红的在夜色里都显眼,攥着她腕骨的手也在不自觉的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