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闲神真是太帅气了啊——”
&esp;&esp;沈孟闻心想这不是废话。
&esp;&esp;他抬眼看向闲云野鹤,发现他已经朝这边走了过来,右手提着滴血的长剑,左手拎着刚才他掉落的太渊剑,眼神如寒冰。
&esp;&esp;他脸上还挂着击杀赫连裘时不小心溅到的鲜血,正顺着线条优美的下颌缓缓滑落,在灯光的映衬下透露出另一种别样的英俊与美感。
&esp;&esp;抵御了多次来自知己的美色的小王爷,终于在这一刻有些把持不住,并清晰地听到了自己喉咙里发出的吞咽声。
&esp;&esp;沈孟闻:“…………”
&esp;&esp;他羞愧地低下了头。
&esp;&esp;偷偷顶锅盖溜走。
&esp;&esp;
&esp;&esp;门派战结束得太早,此刻天都还未大亮,除了留下继续值守山门的npc弟子,部分昆仑派玩家都选择了下线补眠。其他精神还亢奋着的,则关注起了其他几个门派之间的争斗。
&esp;&esp;沈孟闻接过闲云野鹤递给他的太渊剑,定了定心神,问:“你没事吧?”
&esp;&esp;闲云野鹤给自己上药太不专心,这会肩上还有些没被药膏完全覆盖的地方,在刚才的打斗中裂开了,又渗出一丝丝血迹来。
&esp;&esp;“小伤,马上就好了。”闲云野鹤顺手给自己又拍了一记药膏。
&esp;&esp;周围还没散去的高级玩家很是羡慕地看着他们俩。
&esp;&esp;一个斩杀了敌方首领,获得多少经验就不说了,明日过后的门派奖励肯定不会少。另一个就更奇葩了,不知道从哪里搞到了门派圣器,那杀伤力看着就让人眼红。
&esp;&esp;清蒸鲈鱼心态还比较平衡,总归他的任务是完成了,奖励也差不到哪里去。再加上拉进了和两位大神之间的距离,感觉有点幸福。
&esp;&esp;“两位大神早点休息,我就先去睡觉了。”他和沈孟闻还有闲云野鹤道完别,挥挥手就下了线。
&esp;&esp;闲云野鹤回头去看沈孟闻。
&esp;&esp;沈孟闻打呵欠的动作一顿:“……”
&esp;&esp;沈孟闻:“我这就回家睡觉……”
&esp;&esp;闲云野鹤对他沉迷游戏的行为一点都不意外,只是说:“回去又要花一些时间,看你也困了,不如就在这里睡一觉,明天再回去。”
&esp;&esp;他说的是自己在内殿的休息室。
&esp;&esp;沈孟闻先前精神亢奋的时候不觉得困,这会周围变得安静了,睡意也朦胧了起来,于是点点头:“好。”
&esp;&esp;不过他看了一眼身上还没被刷新掉的血渍,皱眉道:“这里有水房吗?我想洗漱一下。”
&esp;&esp;闲云野鹤上次见到他在房间内沐浴,就知道他挺讲究的,翘了翘唇:“有,而且应该挺符合你的喜好。”
&esp;&esp;沈孟闻:“?”
&esp;&esp;很快,沈孟闻便知道身为首席大弟子,在昆仑派会享有什么样的特殊待遇了。
&esp;&esp;闲云野鹤口中简简单单的休息室,其实是一间面积不小的三居室,浴室卧房书房相连,外带一个会客的小厅。
&esp;&esp;沈孟闻巡视了一圈,看到浴室内居然自带了一处浴池,眼睛一亮,一本正经道:“再等两周,下一届的首席弟子就是我了。”
&esp;&esp;闲云野鹤笑:“现在就可以给你。”
&esp;&esp;沈孟闻迈着步子走到浴池边边,发现是空着的:“这浴池能用吗?”
&esp;&esp;“能用,不过我没用过。”闲云野鹤把雕成猛禽状的入水口打开,热腾腾的水柱便开始往池子里冒。
&esp;&esp;“连着温泉眼?”沈孟闻欣喜道,“这个设计当真是巧妙了。”
&esp;&esp;“你先洗着。”闲云野鹤把浴室和卧房之间用来隔开的门帘放下,非常自觉地去了卧房,“我去把床铺一下。”
&esp;&esp;沈孟闻连声应好,盯着浴池里的水放得差不多了,喜滋滋地脱了衣裳挂在一旁的衣架上,探了探水温,像条鱼儿一样滑进了池子里。
&esp;&esp;闲云野鹤在隔壁房间里把床榻整理好,依稀还能听得见门帘后轻微的水流声。
&esp;&esp;他背僵了僵,又回头看了看卧房内足足可以睡上三个人的大床,思索片刻。走到另一边的书房,把平日里可以用来睡午觉的软榻给收进了包裹。
&esp;&esp;他也不打算下线了。
&esp;&esp;沈孟闻在温泉水池里泡得乐不思蜀,决定回家了和柳管家说一声,在主卧旁单独再砌一座同这里差不多的浴室。
&esp;&esp;闲云野鹤见他呆的时间太久了一点,隔着门帘问:“点灯,你没睡着吧?”
&esp;&esp;“没呢——”沈孟闻这才不情不愿地带着一身水汽爬起来,换上了干净的中衣中裤,把装备丢进包裹里等它刷新。
&esp;&esp;他披散着头发掀开门帘,看到在桌旁坐着看消息的闲云野鹤,说:“你不下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