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两代人观念上的不同了。
在顾谨想来,爱国,报效国家,藏在每个人的骨子里。
可孩子出去的时候太小,他们对自己的祖国还没有太多的感情,又很快适应了西方的观念,理念,他们从小就把红国当成自己的祖国了。
“本来14岁那年他们回国,我就不想让他们再出去了……”顾谨话说到一半,林珺气呼呼的打断:“你这是怪我带走你的儿子们,还教坏了他们。”
顾谨当然得否认,温笑着说:“没有,我只是想反思一下,孩子们是怎么变的。”
“行了,别反思了,孩子原来是好的,但我没精力照顾,我大嫂曹桂照顾他们期间,动不动带出去参加什么沙龙,聚会,天天给他们灌输红国的伟大和荣光,说咱们国内有多乱,多不好,他们才会变的,你放心吧,儿子是我生的,我会找回来的。”林珺依旧气呼呼的,但给前夫坦承了真实情况。
其实自林珺回来,顾谨就猜出来了,俩儿子在第二次出国后性格大变,还自作主张改了国籍。
其间少不了大舅哥俩口子的唆使和怂勇。
因为他们是林珺的娘家人,是她的亲人,为避嫌故,顾谨就一直装聋作哑,假装不知道。
而除了俩儿子,他还忧心一件事。
他说:“林珺,我打过很多官司,据我所知,亲人之间合伙做生意,不翻脸的少。”
不好指责,但他得把矛盾挑出来。
果然,顾谨话音才落,林珺立刻深深叹了口气,唉了一声。
犹豫良久,女人把女儿轻轻挪到一边,凑了过来,跟前夫认真讲起了自己在红国时发生的事。
是的,她出国后把钱给了林珉,投资生意了。
林珉如今身价上千万,却含含糊糊,要赖她那点钱。
当初分给前夫五十万,人家四年时间把它变成了三百万。
林珺拿了大头,如今却捉手见襟,想想,既难过又丢脸。
向着前夫告亲哥和大嫂的状,诉苦,林珺本来就很难为情,偏偏顾谨还一直在笑,气的林珺忍不住捶了他两把。
但她一捶,顾谨莫名的,反而更乐了,抓住林珺的手,他温声说:“行了行了,亲人之间反目的又不止咱们,不生气,我是搞法律的,只要你下定决心从林珉那儿要钱,我来给你当律师。”
走的时候带走了小天才,还卷走了大半的钱,现在却要前夫帮忙打官司才能把钱要回来,林珺心高气傲,当然不舒服,气的鼻子里呼哧呼哧直喷气。
可她这一喷,吓到半夏了,女孩于梦里喃喃的喊了起来:“妈妈!”
“妈妈在呢。”林珺团上了女儿。
“不要被烧死,我要妈妈。”女孩说着,爬到了妈妈身上。
母亲,是孩子从胚胎时期就紧密相联的人,她是妈妈造的,妈妈身上的味道,她的心跳,她的呼吸,都能使孩子安稳,女孩梦到沈四宝来烧自己,爬到妈妈身上,才算安稳了点,她趴了一会儿,一滚,滚到另一边去了。
而这时,顾谨整个人朝着林珺撞了过来,胳膊也搭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