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平时的五条悟虽然也很难管,但是对于夜蛾正道还是很尊敬的。
&esp;&esp;夏油杰猜测,可能是因为在五条家的时候,并没有人以管教者的态度出现在五条悟面前,所以悟对于夜蛾正道有一些像父亲般的移情。
&esp;&esp;虽然不多,但是五条悟还是很听正道的话,鲜少出现今天这样接二连三顶嘴的情况。
&esp;&esp;五条悟手插着口袋,听见夏油杰的问题,微微抬眉。
&esp;&esp;“嘛,我只是好奇,如果天元大人吃不到星浆体会怎么样。”
&esp;&esp;吃——
&esp;&esp;夜蛾正道的给他们的信息里,虽然没直接提及这个字眼,但是他的意思很明确,星浆体会死。
&esp;&esp;“……总有人是要为大义牺牲一些的吧。”
&esp;&esp;夏油杰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
&esp;&esp;但是在他的认知中,拯救全人类总是需要牺牲的。他们这些咒术师,入学没多久就要接任务出去与咒灵战斗。
&esp;&esp;总监会的咒术师更是忙里忙外,几乎没有休息的时间。光说是因为那些多却并不巨额的钱,也太敷衍了,咒术师做什么也都比在咒术总监会接任务赚的钱多。
&esp;&esp;大家都在做着这样的牺牲,才能维护这个世界的稳定,才能保护普通人的安全。
&esp;&esp;“跟我说这个我头疼,”五条悟摆了摆手,“更何况被牺牲的本人愿不愿意,还是未知的吧?”
&esp;&esp;……就算她不愿意,天元大人的重要性也太重了。
&esp;&esp;夏油杰在心里默默想着,这样的想法确实没有什么人味,所以他也没有说出口让五条悟不快。“忌库”、“高专结界”,还有关联整个国家的结界术,拿来和一个人的生命比较,个人的生命实在太渺小了。
&esp;&esp;只是他腹中的咒灵球,似乎还隐隐让他反胃。
&esp;&esp;他总觉得嘴里有股臭味。
&esp;&esp;……虽然实际上并没有。
&esp;&esp;然后转头五条悟就拉着他找到了家入硝子,把夜蛾正道告诉他们的,通通如同倒豆子一般告诉了硝子。
&esp;&esp;“……就是这样,如果说我和杰在护送的过程中不小心遭遇了强敌的攻击,然后星浆体就此失踪了,应该也是理所应当的吧?”
&esp;&esp;夏油杰和硝子一脸黑线。
&esp;&esp;“什么理所应当,你们两个没完成任务,绝对会被处分的。”
&esp;&esp;家入硝子烦躁地点了一根烟。
&esp;&esp;她也很纠结。
&esp;&esp;“他们还能处分什么,”五条悟无所谓地说,“杀了我们两个?”
&esp;&esp;家入硝子想把五条悟按到解剖床上,好好分析一下他的大脑。
&esp;&esp;“是不能对你们怎么样,最多就是把你们用到累死。”
&esp;&esp;两个特级咒术师,总监会脑子瓦特了才会想杀他们,最多也就是个通缉。
&esp;&esp;“那就可以救人啊!”五条悟说,“硝子你不是认识天与咒缚吗?你问问他愿不愿意帮我们。”
&esp;&esp;硝子有点动摇,而且她又敌不过五条悟的纠缠,所以才有了给甚尔的那通电话。
&esp;&esp;……结果也是显而易见的。
&esp;&esp;校医室里三个人,神态各异。
&esp;&esp;“听清楚了?”硝子说。
&esp;&esp;“……悟,你为什么这么执着阻止同化?”夏油杰突然问。
&esp;&esp;五条悟想了想,“中二叛逆期到了?”
&esp;&esp;夏油杰:……
&esp;&esp;家入硝子:……
&esp;&esp;“好吧,我之前其实对于天元大人到底在做什么并不了解,只知道他一直待在薨星宫里,但是今天听夜蛾正道这么一说吧,我觉得天元大人的作用其实也不是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