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瑶,这么快就交到朋友了?”
“姐,她叫薛美丽。姐你看美丽是不是长得很美丽?和我差不多好看吧?”
孟玉瑶乐滋滋地和姐姐介绍自己的新朋友。
孟玉琳礼貌地和薛美丽打招呼,瞅一眼小妹。
即便是亲姐,也不能眼瞎说自家五官仅仅端正的小妹和人家美丽姑娘长得差不多好看,差距,还是明显的。
薛美丽垂下眼眸做害羞的样子,心里却在骂孟玉瑶:
哥哥在农机厂坐办公室,姐夫是部队营级机关干部,姐姐也被组织上安排到百货大楼上班,这么好的条件,竟然让这个蠢货给占了!
为什么不是她呢?
她这样的人才才配得上这样的家庭出身!
如果她有这样的家庭出身,什么样的男人配不上?
还用得着她费心筹划吗?
薛美丽只看到了孟玉瑶的光鲜处,并没有想到孟玉瑶的娘爹还在农村种地,而且家里重男轻女。
事实上,当人们被鲜亮的花朵迷住眼睛时,是看不到花朵下面还有根,更不会想到那根是粪水浇灌出来的。
这是通病,所以薛美丽当然不觉得自己想法有问题。
她娴静地和孟玉琳打招呼,然后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
“刚才我来迟了,只看到玉瑶姐跌在土坑里,没能帮她一起对付欺负她的人,是我的不是。”
孟玉琳立即拉过妹妹上下摸着,“怎么跌倒了?磕着哪里没?是谁欺负你了?”
小妹昨天刚过来,对这大院还是陌生的,这是得罪谁了?
岂有此理!
孟玉瑶撅着嘴,“姐,就是那个明月!在营部的时候她就一直欺负我!现在到这里还欺负我!她还让人把花抢走了,把我推到坑里!
姐,你可要帮我出气!”
孟玉琳听说妹妹是被「明月」欺负了,皱起了眉。
“大哥说你在营部得罪了桑副营和他的家属才连累得他转业,这个明月,好像就是桑副营的家属?”
孟玉瑶一听姐姐说起桑大哥就生气,明明是她先看中的人,偏偏被明月那个狐狸精被抢走了!
“姐,我和你说,那个明月就是个狐狸精!
她肚子里的孩子,压根就不是桑副营的,可是她把桑副营迷得五迷三道的,竟然分辨不出来那孩子不是自己的。”
薛美丽捂住嘴,好容易控制住没有尖叫出来。
她连忙眨眨眼掩饰了眼珠乱转。
孟玉琳对开门的明月上下打量了一番,确实比自家妹妹好看许多。
生了孩子可是那腰还是那么细。
所以有本事怀了别人的孩子还能让桑副营心甘情愿接手?
看来桑副营也是个看脸的。
孟玉琳觉得男人看脸很正常,但是她对于不守妇道的女人很不屑。
当然,明月若是没有欺负自家妹妹,她也不会上门的。
身为姐姐,自然是要维护自家妹妹的。
同为军人家属,孟玉琳觉得自己应该好好地教教这个不守规矩的明月。
明月开门见一朴实的年轻妇人上下打量她,那眼神,带着鄙视、不屑与讥诮。
这种眼神明月太熟悉了。
上辈子,有两三年的时间她一直被这种眼神包围着。
直到有一天小小的明辰大声哭着跑回来「娘我不是没爹的孩子,娘我不是狐狸精的儿子」
她后来带着明辰去了镇上。
明月最恨这种眼神了。
凡是这种眼神的人,她宁愿不做生意也不搭理。
后来生意做大后,再有人因她是女子,还是一名美貌的女子,就臆断她肯定是跟男人睡出来的成就,用这种眼神看她,那时,她和大姐联手,势必要让对方吐血才罢。
明月登时沉了脸,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