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如一个天然的避风港。
将帐篷的四角固定在被冻得梆硬的地面上后,兽人们也变成人形钻了进去,银野迅速将兽皮衣套在身上,然后接过南渊手上的取火弓。
取火弓需要用手按住木棍顶端,再用弓弦拉动木棍不停地转动。
即便用兽皮包了一下,每次都能将亚兽人的手磨得通红。
自从学会取火之后,银野就自发接过了这个任务,没让南渊再动过手。
南渊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只感觉银野现在越来越能干了。
不仅会生火,还会配药,狩猎砍柴什么的都不在话下。
也不知道他以后会和谁在一起,想必会是一个很好的伴侣吧。
晚餐依旧是鱼汤,南渊取出所剩不多的生姜,切成细细的姜丝放进里面。
今天吹了一天的冷风,得给族人们驱驱寒才行。
要是有人受冻生病,免不了会停下来照顾病人。
到时候耽误了行程,万一食物不够就不妙了。
帐篷虽然很大,但也容不下所有人变成人形,幼崽们只能维持兽形挤作一团。
好在猫族兽人的兽形很小,倒是节省了不少食物。
虎溪也没有变回人形,她揣着崽崽,又吹了一天冷风,有些不舒服,维持兽形好过一些。
南渊特地给她的碗里多添了几根姜丝。
往日都会特意挑出来的调料,如今也被兽人们全数吃了下去。
夜晚,拥挤的帐篷里。
兽人们围着火堆蜷缩在周围,外头的风声呼啸,但影响不到累了一天的兽人。
倒是幼崽和亚兽人们,因为一直待在藤筐里没有活动,此时还没什么睡意。
南渊和幼崽们玩了一会儿你推我撞的小游戏,忽然看见躺在帐篷边缘的狐青不停地在挠手。
他不由关切了一句:“狐青,你怎么了?”
“不知道,手特别痒,像碰了麻根一样。”狐青蹙着眉,一双狭长地狐狸眼微微眯着,看起来有些烦躁。
躺在他身侧的狐丘正在给他挠脚背,闻言顿时心疼得不行,赶紧冲南渊道:“南渊你帮他看看吧,是不是背麻根不小心蹭到了?”
藤筐里还有几个当做种球的麻根,今天确实是狐青背着的。
但麻根外皮完好无损,狐青也是兽形背着的,怎么可能会手脚痒?
南渊四肢着地从挨挨挤挤的幼崽身旁爬过去,拿起狐青的手看了看。
只见狐青一双修长白皙的手此刻粗了一大圈,肤色还透着不自然的暗红,有的地方还长着些颜色更深的小点。
南渊皱眉,“这是长冻疮了。”
这段时间兽人们天天在雪地里行走,虽然又毛发保护,但外面的气温毕竟太低了。
狐青在加入山南部落之前,又是个除了狩猎,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生活废。
皮肤被伴侣养得娇嫩,长冻疮也不奇怪。
“别挠,挠破了更难受,还会留疤,我帮你处理一下。”
“嗯,好。”狐青很爱护自己的皮肤,闻言顿时放下了互相抠挠的手,脚下也动了动,躲开伴侣帮他挠痒的手。
但实在太痒了,他忍不住将手和脚放在身下的兽皮上不安分地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