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后来其实不担心这帮兵会怎样。
因为曾经听祁作翎介绍过,
河东道在各节度使里,算治军比较严格,对百姓也较其他道更宽松些。
尽管不知眼前几人,是不是真河东道的兵马,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治军严格,
但先夸一夸,总不是坏事。
那少年公子一边吃,一边点头,
“你说得不错。
不过今日有些特殊,
你说的再好听,你的马还是得卖。”
看来,夸了没用嘛,河东道治军也就那样!
方后来又给他们拦住走不了,着实有些气。
冷言怼去,
“你急着赶路,我就不急了?
我今日偏不卖,你又如何?”
话一出口,他自个有些后悔。
是在平川狐假虎威惯了,狠话张嘴就来。
来了人家河东道,还敢说狠话,这不是给自个惹事么?
果然,话一说完。
哗啦啦,满堂的军士全站起来,个个手按在刀把上。
虽然后悔,但是为了保住赶路的马,
方后来还是硬着头皮,在那胡扯,
“河东道如此不讲道理,我要去牧大人府上告状。”
“去牧大人府上?“众兵士看着他,忽然哄堂大笑。
方后来有些尴尬,又道,“可敢告诉我,你们是河东道哪一营的兵士?”
那少年军士一愣,忽然冷笑一声,把甲胄露了更明显,还用力拍了一下,
“你听好了,
河东道风骑军,东台营,
牧二统领帐下亲兵校尉郎,
因紧急军情,以双倍马价,征用你的私马。
你若如有不服,只管去河东道错胡城,节度使府告状!”
牧二统领亲兵?那就是,牧家亲兵。
来头不小!方后来略有些吃惊。
但又如何,我平川黑骑都见识过了。
说自个军情紧急?还能吃吃喝喝?
想来没有我这么急!
行,拿牧家吓唬我呢,既如此,那就不好意思咯!
自己的马被堵在马厩里,牵出来必然惊动这些人。
而亲兵有几匹马,是拴在外面的。
方后来打定主意,先拿钱再偷马,走为上。
至于去错胡城告状,那就是随口一说,哪有那闲工夫。
“那算了……,你把钱给我,我把马卖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