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的我不知道,我从未觉得乐在其中过。〕
〔真的吗?我不信。〕
尝试逃走失败,丹恒这才彻底放弃了不被整活的希望。
好在旁边还有个人将会与他有相同的遭遇。
尽管那人看上去……
他看了眼拉着自己乐呵呵往台上走的三月七。
看上去挺情愿的。
台上的观众们等到了他们要看的东西。
江远和三月七把丹恒夹在中间上来了。
“咳咳。”
江远举起话筒,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嗓子。
“我江某人向来说到做到,这冒险,我这就开始做了!”
观众们给出了热烈的掌声,不比前面各类节目差。
或者说,尽管这是一场演唱会,但这三人的行为,怎么不算得上是一场独特的表演呢。
瞧台上这位灰头的,说得比唱的还好听呢。
宣布自己要做的事情后,江远郑重其事地转过身,面对自己的两位伙伴。
“真、真要来啊?”
想着看丹恒乐子的三月七忽而有了自己也被迫加入其中实感。
“没有要逃的意思啊,”她解释自己突如其来的胆怯,“我就是想问问,你要怎么面对我们两个一起那个、告白?”
“这确实是个问题。”
江远抬手托住下巴,沉吟。
“但我倒也不是没做过。”
〔确实。〕
〔整活罢了,直接来呗。〕
〔怎么还认真起来了?〕
〔再这样下去,我都要嗑你们仨了。〕
〔不是,他真的同时和两个人表白过?〕
〔是云五中的哪两位?〕
〔竟然不是同时和五个人表白?〕
〔那么问题来了,同时和五个人表白,江远构不构成犯罪?〕
〔很遗憾,并不构成。〕
和两个人表白更不构成犯罪。
江远心想。
不过看眼前这俩人如临大敌的样子,已经在某孤狼身上找过一次乐子的他难得决定收敛一点。
“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