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关系真好呢。”流萤看了一眼自然飞到了丹恒头上的江远小鸟。
“那当然!”
三月七毫不犹豫。
一扭头,就看到江远已经直接跑人头上了。
这更证明了她刚才说的情况。
她摊手:“看吧,丹恒根本没生气。”
流萤点头。
她现在完全信了。
对话过后是告别。
流萤作为星核猎手,和星穹列车并非一条路,也并不顺路。
在匹诺康尼的时光与其说是工作更像是玩耍。
但在这之后,她真要离开了。
人家有自己的工作,列车三人组总不能拦着。
愉快地告别后,三人目送流萤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
“走了啊。”三月七感叹。
“嗯。”这么简短,一听就是丹恒。
“啾啾。”江远当折纸小鸟上瘾了,没说人话。
三月七收回目光,往丹恒头顶上瞅:“如果不是动物病毒已经成了你的新玩具,我都以为病毒又进化到让人说不出人话的地步了。”
“你怎么知道病毒没进化到那个地步呢啾?”
“真能?那当我没说。”
三月七后退两步,用行动表示自己不打算亲身体验更进一步进化后的病毒。
“我们接着逛?”
这个话题转移的很粗糙。
好在江远本来就没打算这么做。
于是三人接着在晖长石号转悠起来。
走了没多远,三月七忽然改变了主意。
她停下脚步:“我说,你这样子好舒服。”
变成小鸟站在丹恒头上,看起来挺有意思的吗?
“你也来?”
江远起邀请。
“来!”三月七果断接受邀请。
江远想了想:“丹恒,你来吗?”
三月七并未表反对意见。
能和江远变成两只小鸟被丹恒带着走,有趣。
能和江远、丹恒变成三只小鸟一起飞,同样有趣!
她期待地等待着丹恒的回答。
丹恒思考片刻。
比起作为一只鸟去关注另外两只鸟乱飞的状况。
作为一个人要控制住两只鸟应该更容易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