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远摸摸下巴。
毕竟他只是一个小小的令使,不确定能在那种情况下完全保护好自己的伙伴。
嗯……是不是该想办法升个级?
他朝丹恒招了下手,示意后者也坐下来。
丹恒垂眼,看到地上的猴子被江远和三月七的屁股坐了大半,只剩下个面朝地的脑袋和抽搐的手臂。
他摇了摇头。
“别客气啊,”江远和三月七又挤了一下,愣是给丹恒腾出了一小块能坐的位置,“瞧,能坐下!”
“我不累。”
丹恒再度拒绝。
而且那么小的地方,是让他变成动物去做吗?
“我变成动物也可以。”
丹恒愣了一下,有些意外地看向江远。
难道他也会有不经意把想法说出口的时候?!
“嘿嘿,看来我猜对了。”
江远对他得意挑眉。
丹恒嘴角轻微上扬:“就算这样,我也不会坐下。”
他对把一只猴子当坐垫完全没兴趣。
哦,这次不是不经意,而是真的说出口了。
“猴子皮呢?”
江远把屁股从猴子身上挪开,手往怀里一掏。
掏出一把看起来就极其锋利的刀,以及一块磨刀石。
他给人表演了一出真人版磨刀霍霍向“猪羊”。
地上那猴子既然都成坐垫了,想来也不介意再客串一个猪羊。
白大褂猴子背上少了部分重量,本以为自己有希望挣脱。
却听到了耳边的磨刀声。
顿时抽搐的手臂都老实、或者说无力的垂在地上不动了。
三月七也从猴子身上起身,和江远一起蹲在猴子旁边。
“还是别了吧。”
她心善地开口。
猴子侧过头,带着一丝希望,看到了她流露出一丝嫌弃的脸。
“这么丑的猴子皮当脚垫都硌脚吧。”
三月七伸出一根手指戳了下猴子的毛。
“而且它的毛也很粗糙哎!”
猴子睁大眼睛,愤怒道:“刚才你们坐我身上的时候可没这么说过!”
“欸?”“哟!”
三月七和江远对视一眼。
“说话了!”“动物病毒失效了?”
江远确实对这猴子尝试过动物病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