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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内卫密探（第1页）

费奥尔多将卡普兰派遣至东境的主要目的便是为了搜集德雷克手下科研团队的相关资料，最好是能直接窃取德雷克的科研成果，以求收为己用。

如果说这条时间线中费奥尔多相较于原时间线中最大的成长是什么，自然是对于国家科技侧方面的认知。这位乌萨斯的君王很清楚自己手下人马在科研侧做出突破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这并非说圣骏堡的科研人才数量不足，堂堂一国都，乌萨斯最繁华的城市，教育资源丰富，不可能培养不出足够多的人才。只是圣骏堡作为乌萨斯传承已久的大都市，城市内的产业相对固化，不论基础工业还是科研院所都是如此。如此固化的科研生态圈，导致新兴科研领域在圣骏堡的崛起变成了一件极为艰难的事情。

这并不是说什么‘旧时代顽固分子’对新生事物的排挤所致——至少绝非主要原因。而是在圣骏堡的科研生态圈里，老技术展过于成熟导致的一个必然趋势。

假设一下，现在有一个专业方向尚未彻底明确的优秀科学家胚子，来到了圣骏堡这种环境中，摩拳擦掌，准备在乌萨斯的科学史上留下属于自己的一块丰碑。他会选择圣骏堡中如数学、水利、自动化、固体物理之类历史悠久的成熟学科作为自己的主攻领域，还是会选择如晶体电路及芯片设计之类毫无根基的方向呢？

答案似乎毋庸置疑。

选择后者，什么其他学派的打压都是次要的——真正的科研当中，这些东西算个屁啊？真正的难点在于科研资源和入门导师的极度匮乏。换句话说，若是选择了晶体电路和芯片设计作为主攻方向，在圣骏堡的科研生态圈里，你甚至都找不到一个可以教授自己的导师。

就算你真的天赋异禀，不靠任何导师指导，硬生生靠着哥伦比亚一些学者布在国际期刊上那些语焉不详的论文和学科基础理论书籍啃出了一条通向正确的道路来，完成了自己的理论研究后。也会因为科研资金的匮乏而被卡死在试验验证的环节当中，难有寸进。

毕竟，作为一个只有理论可行性，连个样机实物都没有的新兴技术。资本们无疑更愿意去投资那些已经形成完整产业链且历史深厚的旧技术——这些技术拥有完善且厚重的生产与学术根基，资本进场不一定会大赚，但只要操作得当亏是不太可能的。

当然，不排除天使投资之类的存在。但仔细想想，在乌萨斯这一个经济不算达、社会文化中不存在勒迪尼斯那样的‘科研狂热’、教育基础也不达、且管理层普遍缺乏科研战略眼光的国家当中。恰好有那么一份天使投资，砸在了一个除了科研资金以外万事俱备的项目之上，其概率之微小，恐怕和各位读者今天去买张彩票中了oodu+也不差多少了。

再加上一个切尔诺伯戈石棺的破事‘珠玉在前’，从德雷克那里长过不少见识的费奥尔多自然清楚在圣骏堡这片破地上催生一个新的科研领域有多么困难了。

所以比起在圣骏堡顶着种种先天劣势自己投资团队进行研，不如想办法去德雷克那里偷现成的。就算偷不到成熟技术至少搞点人才回来，然后自己再进行投资，才有可能掌握一项全新的技术领域。

还有一处，费奥尔多对卡普兰屡次叮嘱不许其干涉东境政务，则是纯粹的个人考量。

作为新一代拥有完全自我思考能力的内卫，卡普兰心思之复杂也是费奥尔多平生少见的。这个女人出色的随机应变能力是费奥尔多此次选择她前往东境的主要原因，可与之相伴的，他也担心卡普兰随机应变过了头，进而演变成自作主张。

举个例子，卡普兰知道费奥尔多长久以来都在尝试着收拢乌萨斯的权力，东境自然也不例外。到时候若是她灵机一动，弄个什么离间计或是刺杀来妄图搅浑东境的水，挑起多方争斗，给费奥尔多争取所谓‘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机会，那才有费奥尔多头疼的。

诚然，费奥尔多当然想收拢东境的权力，但这种想法无论如何无法越过泰拉环境的限制——糟糕的电磁环境，加上东西境最远相隔万里之远，那边就算打成一片烂泥地，连地头虫都死在泥地里了，他的手也伸不到东境，更无可能形成什么有效控制——至少政务治理上是这样的。

（军队方面，还可以通过把控要塞和后勤通道来制约一二，政务治理上是真的无计可施。）

换句话说，东境能有德雷克这样一个善于治理地方，愿意老老实实上交税收，表面上维持顺从和恭敬，且时不时给圣骏堡带来些新技术之类的惊喜的能臣已经是费奥尔多能想到的最好局面了。

无论如何，费奥尔多都不希望德雷克在东境的位置受到挑战——尤其德雷克如今被剥离军队序列，手中兵权非常有限。就算他将斯城和雅尔茨治理得再富庶，也不存在威胁乌法堡等战争要塞的能力。

当然，若是未来德雷克真的完成了对切城和卢比扬卡公爵领的掌控，估计费奥尔多又会换想法了。只是当下，他还是绝对支持德雷克掌权的，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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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在费奥尔多的安排之下，名为卡普兰的内卫悄然潜入到了前往博果的感染者难民队伍当中。直到卡普兰顺利进入到博果之中，都没有任何人察觉到她的踪迹——包括对邪魔气息极其敏感的爱国者都没能看出对方的问题。

诚然，若是卡普兰与爱国者同处一室，时间久一点，爱国者还是能看出些端倪来的。只是如今的爱国者是博果名义上的镇长，又执掌此地军务，维持盾卫和其他感染者军队的训练，繁忙到了极致，哪里有精力去关注难民队伍里的一个微不足道的女子呢？

爱国者之外，或许只有伊内斯有可能察觉卡普兰的异常了。然而不幸的是，卡普兰初到的时候，伊内斯刚接了外出的任务，往雅尔茨跑了一趟，帮德雷克做了一次‘筛选感知’，错开了卡普兰初来乍到不熟状况的时间。等她再返回的时候，卡普兰已经打探到了博果的基础状况，知道伊内斯是个感应能力敏锐的存在，所以想尽办法避免与伊内斯接触，再无可能留下任何破绽。

“所以，照老先生您的说法，那位艾丽丝小姐的学识，真的丰富到了一个令人匪夷所思的境地啊。”

眼看着冬日即将到来，卡普兰作为镇里的‘志愿者’，外出打了满满一箩筐的野菜，送到博果的后勤管理处，捐献给了镇里，同时借着机会，与一位参与了博果第一批房屋建设的老兵闲聊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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