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里收拾一下,给本侯爵换个餐厅,菜品也都照着这里的再上一份,打碎的餐具酒器什么的,记在本侯爵的账上即可。”
随着鲍里斯侯爵一家离去更换餐厅,帕夫洛夫也准备跟上去继续打探消息。只是就在他准备动身之时,酒店墙缝内的动静却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他‘看’得清楚,一些微型机器人正顺着墙壁中的裂隙,向墙内运送着爆破物。
‘这是,那智械的手笔?’
这一刻,帕夫洛夫感觉自己似乎知晓了切城权力层愈演愈烈的争斗背后,究竟是何人在推波助澜了。
‘鲍里斯侯爵,已然离开此包间,以她之感知,必然知晓层中之状况,既如此,她又为何要···’
带着浓烈的困惑,帕夫洛夫驻足旁观艾丽丝的行动。只见在鲍里斯侯爵离开餐厅后不久,连辛苦收拾完勋爵厅的侍者们也离开之后。被运输进墙壁中的爆破物瞬间启动,将勋爵厅化作了一片灰烬。爆炸声之剧烈惊动了酒店及附近几条街道上的行人,一时间让整个酒店变得混乱起来。
‘这是···德雷克的某种新军备?不对,从残留物之粗糙痕迹来看,更像是土制源石炸弹···’
站在‘裂隙’之中,帕夫洛夫抓起勋爵厅中残存的灰烬,尝试着辨别炸弹的种类。可惜饶是以他的见识之丰富,也无法完成辨认。只能通过爆炸现场的环境来判断一二——推测这是一种‘源石术法炸弹’,爆炸的范围非常有限,被严格控制,但爆炸范围之内却是可达千度的高温,可瞬间蒸所有存在。只要身处爆破范围之内,被袭击者便断无任何生存的可能。
当然,即便没有他帕夫洛夫的见识和细节感知力,只是从被完全抹除的勋爵厅也大概能对这个结论窥见一二。
‘袭击手法非常细腻,明明拥有制造标准军备的能力却依然使用这类土制炸弹,是想将锅甩在国际佣兵身上?尤其现场这个若有若无的痕迹,把控更是完美——哪怕鲍里斯麾下拥有专业如吾的分析者,也会将怀疑的目光注视于鲍里斯在切城的政敌身上。毕竟除了他们,无人会选择雇佣佣兵来刺杀鲍里斯。’
‘除此之外,那智械非要等侍者离开之后才选择引爆炸药。如此谨慎的操作,是担心波及平民?真是···幼稚的想法···’
眼看着隔壁的鲍里斯侯爵因为这一次的突然袭击出现诸如惊惧、暴怒之类的情绪变换。再回想起方才爆破时的诸多细节,帕夫洛夫忍不住轻笑着摇头。
‘挑起切尔诺伯戈的权贵争斗,是为渔翁得利?可若是如此,城中新置诸多产业亦会被波及。如此行事,全然不似德雷克一心经济民生的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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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他有办法直接窃取切尔诺伯戈的最高权柄。而若要达成如此目的,必须···’
自言自语之间,帕夫洛夫将自己的目光放在了鲍里斯侯爵的身上。
‘可即便鲍里斯身死,德雷克与那德拉克,均非接替权柄的高顺位人选。如此举动,他不怕为他人做嫁衣?’
‘也罢,内中细节知之甚少,尚不可完成推断···需差遣卡普兰以外人员,来此地探查情况,以作分析。’
作为内卫统领,帕夫洛夫身上的任务极为繁重,自然不可能在切城做长时间的情报观察。但偏偏从当下艾丽丝(德雷克)的操作来看,若不对切城从上到下的情况做一个具体且全面的了解,恐怕并不能洞悉对方激化切城权力层矛盾的目的所在。因此,帕夫洛夫决定从圣骏堡调一支情报小队过来执行任务。
一个在皇帝指令以外,只服务于乌萨斯的‘任务’。
至于为何是一支专司隐匿与侦查的情报小队,而非像卡普兰一样兼顾战斗与情报收集的内卫,则是因为帕夫洛夫单纯只想了解德雷克此番谋划的逻辑与最终目的而已。从始至终,他都没有打断德雷克谋划的打算,更没有想过保下鲍里斯鲍里斯侯爵的性命。
某一点上,他与黑蛇的想法是一致的——那就是乌萨斯的政治圈子里,从来都只有优胜劣汰而已。若是鲍里斯连区区切城的事端都处置不好,放任权力层的争斗不断扩张,进而如之前的石棺事故那样影响整个城市乃至乌萨斯的未来,那他也活该被德雷克这种更优秀的政客所取代。
“毕竟,至少德雷克更懂得合纵连横之道,引炎之助力入局,以乌萨斯之长哺育乌萨斯之短的同时,却又能拿捏住一国大臣与其‘前太子’,将炎国于乌萨斯之风险化为可控。此等手段与魄力,岂是鲍里斯这等只晓内斗之人可以媲美的存在?”
虽是自言自语,却也是语出惊人了,若是艾丽丝有能力跨越空间的阻隔,窃听到这句言语,怕不是会冷汗迭出——德雷克与炎的交易中,涉及军备的部分可是层层遮掩的“绝密”来的,连乌勒尔都不清楚其中细节,帕夫洛夫又是如何知晓的?
不过话说回来,身为乌萨斯主管‘政治争端’的内卫统领,帕夫洛夫同样需要德雷克对乌萨斯的风险‘可控’。因此东境关于德雷克的任何情报他都需要抓在手中,以确保对德雷克,他能有一个属于乌萨斯的反制策略。
“是时候,去拜访下老友了,此去圣骏堡多年,维克多你是否,又弄出了更多的‘新东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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