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蓝色的水波静静流淌,
就像是在渴求一个拥抱。
花朵凋零,海鸟离去,
随着波浪一起去远方了吧。
我也曾经想过一了百了,
灼热的火光熊熊燃烧,
正爆发出温柔的噼啪声响。
积雪融化,裸露出黑色土地,
站在地铁站内,无处可去。
就像是不能继续弯折的树枝,
就像是不断下沉的劣石,
就像是在土壤中化成尘埃的春日,
我精疲力竭,无法继续迈出脚步。
今日同昨日一样,
想要改变的话,只有从今日做出努力,
我知道,我都知道,但是啊——
我也曾想过一了百了,
是因为活得太过认真,
我也曾想过一了百了,
是因为未能与你相遇,
因为有你这样的人存在,
我开始原谅这个世界……”
当乔琳唱完这首歌时,罗拉的眼圈已经红了。
这是一首多么特别的歌啊,他们简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它——阴郁的情绪堆积在前段歌词的每个细节里,可在这种无声的黑暗里,一种向死而生的情绪温和地积蓄着,最终迸发出了一道光芒,照进了萧索晦暗的画面。
更重要的是,乔琳的歌声里埋藏的痛苦是那么的真实,可她的挣扎和勇气也清晰地传递给了他们这些听众,随即史蒂夫想起了父亲离世后母亲和妹妹不停哭泣的那些夜晚,而罗拉想起了她在被反复否定后想纵身一跃的那一刻。他们都曾有过那种差点被寻常的生活打败,被束缚得喘不过气的那一刻,他们也都想过放弃或者退缩。
他们都明白了乔琳为什么突然想要制作这首歌。
“你确定你要制作它吗?乔,它是首非常好的歌,可它确实也会伤害到爱你的人。”
乔琳坚定地点了点头,“我需要把它唱出来,我需要这样做。”
在洛杉矶尚未完全修复好的工作室里,乐队四人借着还保留着基础功能的录音设备,录下了这首中板节奏的抒情摇滚曲。这种录制的体验几乎让他们重温了当年四个人还在录制第一张小样时的感觉,简单,朴素到几乎有些粗糙,可结果并不差,甚至因为其中混杂的感情,人声的水平几乎达到了另一种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