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棒子一颗糖,这招让她玩得炉火纯青,直接让底下的士兵对她服气了。
毕竟张沉沙带领他们的时候,可没有这么大方。
能拿军功换赏银的,只有他的一些亲信,还有那些会溜须拍马的人。
许多拼命杀敌的人,都没得到奖励。
方康一看便知自己的上司大势已去,急忙跑回去汇报。
沈流筝一边颁发赏银,一边公布了新的军令。
以后升职只看军功,杀的敌军越多,升职越快。
如果对现在的上司不服,可以到她这边申请挑战令,若是挑战赢了,这领头的位置,便换胜者来当。
“别以为当上一个小将军就能永远坐稳这个位置了。还是那句话,强者胜之。”
沈流筝这番话让不少平民子弟激动不已。
大夏军营升职看履历,但你若是没有一个靠山,你就算履历再好看,也升不了职。
但现在不一样了,沈将军给了他们新的希望。
就这样,沈流筝成功收服了这群士兵。
张沉沙得知此事,气了个半死,他连病也不装了,直接跑到了沈流筝的营帐找她。
“沈流筝,军令如山,岂是你一个妇道人家说改就改的?”
“你不服?”沈流筝把那把刀拍在了桌上。
刀上的血迹还未清洗,看着格外骇人。
张沉沙咽了咽口水,不肯认输:“我可是朝廷命官,你敢对我动手?”
“什么动手不动手,张将军不要把话说得那么难听。我们那叫切磋。但是切磋难免会有意外。若我一不小心手抖,您又学艺不精……”沈流筝没把后面的话说完。
她双手一摊,十分无辜地看着他。
九公主来啦,九公主炸啦
张沉沙听出了她话语里的威胁,气得牙齿都要咬碎了,但是又无可奈何。
“算你狠!”他气得转身离开了沈流筝的营帐。
“嘁,怂货。”沈流筝撩了撩眼皮,坐回了位置上,继续看地形图。
她决定了,务必要在一个月内,拿下西昌。
……
西昌不太平,南疆也好不到哪里去。
龙无敌回到南疆,户部尚书一听又欠了五十万两银子,当场就晕了过去。
这一天天的,真是没一个省心的。
“皇上,这银子咱能不给吗?”醒来后,户部尚书老泪纵横。
“恐怕不行……”龙无敌干巴巴地回答道。
“毕竟他们有“九公主”,轰一下,山就炸平了。”
要是不给银子,夏皇把九公主派来,他们南疆恐怕经不住这么大的杀伤力。
他把自己在大夏看到的场景都告诉了户部尚书。
户部尚书倒吸一口凉气,大夏这么强,那他们南疆岂不是必输无疑?
“咱们该如何与大夏抗衡?”户部尚书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