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烁阳攻势如潮,双剑翻飞,剑光织成一片密不透风的网,将吴飞蓬罩在其中。
可无论他攻势如何凌厉,吴飞蓬总能恰到好处地避开,那温和的笑意始终挂在脸上,仿佛对手凌厉的剑势不过是春风拂面。
“好稳的剑。”高楼之上,有散修长辈赞了一声,“这年轻人,有点意思。”
余烁阳咬咬牙,双剑交叠,陡然变招——双剑交错,一上一下,直取吴飞蓬咽喉与小腹!
这一招快准狠,刁钻至极!
他那一缕小辫在风中扬起,少年的眉眼间满是倔强与不服输的意气。
吴飞蓬眼中掠过一丝赞许,剑势却陡然一变!
那温和的笑意在这一瞬淡了几分。
只淡了几分,眉眼间那温和的神色便骤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凌厉的锐意。
他的剑势陡然一变,从温和绵密转为锋芒毕露,一剑斩出,竟将余烁阳双剑齐齐荡开!
恍惚间,台下众人竟觉得看到了另一个人的影子——那个平日里总是笑眯眯的鹿闻笙,动起真格来时,也是这般模样。
剑光一闪!
余烁阳双剑齐出,却被那一剑生生震退三步。
他稳住身形,抬眼看对面那人——吴飞蓬已收了剑,拱手一礼,那凌厉的眉眼又恢复成温和模样,笑得如沐春风:“余兄剑法高明,吴某佩服。”
余烁阳愣了愣,旋即咧嘴一笑,那笑容里没有半分输家的沮丧,反而满是畅快:“好剑!下次再打过!”
他收剑入鞘,那缕小辫在风中轻轻晃着,少年的意气风丝毫不减。
回廊下,鹿闻笙唇角微扬,眼中带着几分骄傲:“这小子,越来越像样了。”
柳霁谦轻轻“嗯”了一声:“像你。”
鹿闻笙这次没反驳,只笑得更深了些。
高楼之上,陶隐微微挑眉,侧头对身旁之人道:“这吴飞蓬,倒是个有意思的,师妹你这戒律堂人才辈出啊。”
君凝嘴角上扬,却若有所思:“他那剑法,看似温和,实则凌厉,颇有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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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说下去,陶隐却已明白。
颇有几分鹿闻笙的影子。
不是剑法像,是那份温润底下藏着锋芒的劲儿,像。
另一侧擂台,张淼与唐鹤已然登台。
瞧见竟是两个戒律堂的,新旧人切磋,大家顿时有了兴趣。
张淼一身戒律堂黑衣红带,站得笔直端正,眉目间满是正经与沉着。
他手中长剑尚未出鞘,只静静立在那里,便有一股沉稳之气。
唐鹤站在他对面,却是另一番景象——他歪着身子,一手叉腰,一手拿剑柄挠了挠后脑勺,嘴里还嘟囔着:“张师弟,咱俩打啊?也不知道怎么选的,这可真是……”
“……张师弟,你说咱俩打,是不是有点没意思?都是一个堂的,抬头不见低头见,打伤了多不好?要不咱们意思意思,走个过场算了?”唐鹤嬉皮笑脸道。
张淼神色不变,语气淡淡:“唐师兄,认真些。”
唐鹤撇了撇嘴:“行行行,认真认真。”
他叹了口气,一副被迫营业的模样,“行吧行吧,打就打,快点儿啊,打完我还得回去补功课呢。”
台下有弟子忍不住笑出声来。
唐鹤话音刚落,陡然出手!
剑光一闪,直取张淼面门!这一剑来得毫无预兆,剑势跳脱诡异,明明看着是往左,剑尖却在最后关头陡然一偏,转向右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