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会秣马厉兵、固边安疆,抵御四方蛮夷侵扰,护佑大唐万里河山。
臣妾必让天下人知晓,陛下的选择绝非妄断,
臣妾既能撑起一片天,亦能守好这锦绣江山!”
李治望着她眼中跳动的光芒,
光芒里有抱负、有坚韧,更有与他相守的赤诚,
心中彻底安定下来。
他轻轻拍了拍武媚娘的手,语气满是欣慰与托付:
“朕深知媚娘言出必行,定会如你所言践行承诺。
届时,贤儿也好,显儿也好,哪怕是旦儿,
在你的言传身教、悉心熏陶下,
定能褪去稚气、胸怀丘壑,习得经世济民之能,心怀天下苍生之念,
将这大唐江山守得稳稳当当,不负先祖创下的基业。”
此刻李治的心态,竟与当年的太宗李世民隐隐相似,
他们心目中的储君,唯有自己心爱之人生育的子嗣,方能承继这至尊之位。
武媚娘亦然,在她心中,大唐储君之位,只能属于她的儿子,
这既是母性的护犊,更是对江山传承的执念。
忆及早朝之上,群臣叩请立储,
言辞恳切间不乏步步紧逼之意,武媚娘压下心中波澜,
缓声道:
“储君之选,历来有立嫡、立贤、立长之规。贤儿身为嫡子,又素有贤名,当属不二之选。”
李治握着她手腕的手骤然一紧,眼底满是诧异,轻声唤道:
“媚娘?”
武媚娘忽然如此直接的定下班底,
毕竟弘儿新丧,此刻提及立储,总带着几分难以言说的沉重。
武媚娘顺势靠在他怀中,素色襦裙衬得她肩线愈柔和。
她微微仰头,将脸埋进他温热的颈窝,
平日里清亮锐利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水汽,
难得显露出几分脆弱:
“我也难受,弘儿走后,我夜夜难眠。”
她的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意,手指却轻轻抵在李治的下巴处,
阻止他开口劝慰,
“可立储之事,关乎国本,容不得半分迟疑。
我们必须自己定下章程,
断不能让大臣们牵着鼻子走,更不能让朝堂争议动摇了大唐根基。
所以等弘儿五七过后,你便下旨立贤儿为太子,早定储位,方能安定人心。”
李治心中一暖,抬手拥紧了她,声音温柔却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