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你作为元帅必须守住的底线,
是你对数万将士的责任,
更是母后以天后之尊对你下达的命令!
李旭轮,你,能做到吗?!”
李旦看着母亲严厉却藏着深切担忧的眼神,
心中再无半分犹豫,
他用力点头,
声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显坚定,
带着少年人初担重任的决心:
“儿臣能做到!
儿臣一定谨遵母后懿旨,
死守中军帐,绝不擅自冲动,
绝不让两位将军分心,
绝不负父皇母后的信任,
更不负全军将士的性命与期望!”
武媚娘见他眼神坚定,语气决绝,
悬着的心终于稍稍放下,脸上重新露出赞许的笑容:
“好!
吐蕃军虽勇猛善战,有‘高原猛虎’之称,
但我大唐将士也绝非畏战之辈,他们皆是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勇士,
有契苾将军和萧将军的指挥,
有你的坐镇,此战定能大捷!
我儿此去,定会斩杀敌酋、收复四州,
让吐蕃蛮夷再也不敢轻易犯我大唐疆土!
母后在长安等你带着捷报、率领得胜之师凯旋归来!”
李旦重重颔,眼中燃起明亮的光,他再次躬身行礼:
“儿臣定不辱命!母后保重,儿臣去了!”
说罢,他转身掀开车帘,翻身上马,
勒住缰绳回头望了一眼马车,见武媚娘仍在车帘后望着他,
便用力挥了挥手,调转马头,朝着大军远去的方向疾驰而去,
很快便汇入那支浩浩荡荡的队伍,成为守护大唐山河的一员。
珠帘轻晃,鎏金辇车在含凉殿外缓缓停驻,武媚娘扶着宫人黄羽的手起身,
玄色凤袍上的金线在日光下流转生辉,眉宇间仍凝着回宫的淡淡倦意。
未等她踏入殿门,白月已快步趋前,声音难掩急切:
“娘娘,裴皇后……她怕是已到了弥留之际!”
武媚娘的脚步骤然顿住,沉默片刻,
眸中情绪翻涌,
既有猝不及防的意外,亦有几分深藏的疼惜。
犹记当年裴蓉蓉初入东宫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