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婉儿闻言,内心的狂喜直冲头顶,
她眼眶热,却强压着情绪,不让泪珠滚落。
她再次深深拜伏于地,额头触地,
声音因激,字字清晰有力:
“上官婉儿,谢天后隆恩!
天后知遇之恩,天覆地载,
婉儿纵粉身碎骨,亦难报万一!
定当竭尽忠诚,鞠躬尽瘁,侍奉天后左右!”
此刻的她,心中翻涌着万千情绪。
她知道,自己抓住了这根命运的绳索,
用多年的苦学,过人的才华与临场挥的智慧,
为自己挣得了一个全新的。
从今往后,她不再是罪奴上官婉儿,而是内舍人上官婉儿,
是能亲手触碰大唐权力脉络,
在朝堂之上留下自己印记的人。
武媚娘看着婉儿伏跪的身影,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眼中闪过欣赏,
她看着婉儿清秀而充满智慧的脸庞,仿佛看到了一件精心雕琢的玉器,即将在她手中绽放出更加夺目的光彩。
她需要才华,需要智慧,需要忠诚,
而上官婉儿,似乎具备了所有这些潜质。
至于婉儿的出身,
在武媚娘眼中,
过往的罪孽从不是枷锁,
若能将其化为忠诚的动力,
便是最好的助力。
“太好了!婉儿姐姐!”
一旁的正阳早已按捺不住喜悦,
快步走到婉儿身边,将上官婉儿扶起来,语气雀跃,
“以后你就能常伴母后身边,也能常来找我玩了!”
这个立春日,于上官婉儿而言,已截然不同。
一诗引来了机遇,
一番话扭转了命运,
从此,大唐的朝堂之上,将添一位以智慧与才华书写传奇的女性。
她的人生,自这一日起,掀开了崭新而璀璨的篇章。
仪凤三年二月,
西突厥阿史那都支、李遮匐反叛,兵逼安西。
李治捏着裴行俭的奏疏,
看向身侧批阅奏折的武媚娘,
“媚娘你看,裴行俭想借护送之名行平叛之实,
如此一来,既省了调兵的动静,又能稳住西域民心,
只是……
波斯王子毕竟是客,让他卷入战事多有不妥。”
武媚娘放下朱笔,接过奏疏细细看过:
“陛下顾虑的是体面,可西域诸国看的是实力,
如今西突厥余部作乱,诸国观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