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显心性不定,这样的人自然难以托付江山。
而对于让李贤着迷的赵道生,裴炎心中更是鄙夷和排斥,
在他眼中,
赵道生凭男宠身份搅乱东宫秩序,
害得本有潜力的李贤罔顾礼法纲常,
不仅让储君的清明声誉扫地,
更折损了东宫传承已久的庄重体面,
连带着朝堂之上对以礼治国的信念都渐生动摇,
若堂堂太子都沉溺私宠,无视礼法,
日后登上帝位,
又如何号令天下,约束朝臣百姓?
所以赵道生在裴炎眼中就是是不折不扣的“奸佞之徒”,
哪怕赵道生今日主动上前见礼,他也从不正眼相看,更不愿与赵道生有半分牵扯。
故而他面带嫌恶,语气冷厉,
“赵道生,殿下虽对你多有宠信,
许你在东宫随侍左右,承应差遣,
可本官乃朝廷命官,行止需守朝堂规矩,
这宫门外的御道,
是外臣退朝必经之地,
非私语闲谈之所,
你身为东宫近侍,应知尊卑礼法,退下!”
赵道生被裴炎的气势震慑,身形微抖,面色惶然,
却还是下定决心上前压低声音,字字清晰:
“裴大人,您是陛下最信任的肱骨之臣,
道生今日拦路,非为私事,
是有惊天秘事禀报,
此事关乎国本安危,
道生纵是万死,也不敢隐瞒!”
裴炎见他靠近,下意识后退半步,实在不愿沾染上他身上的半分气息。
听到“关乎国本”四个字,
他眉峰骤然拧紧,眼神中满是冷冽的质疑,
一个东宫宠侍,平日只知承欢献媚,
会知晓“国本”之事?
裴炎上下打量着赵道生,见其虽神色惶急,
眼神却很是坚定,不似全然编造,
不过仍难掩疑虑,沉声道:
“既是惊天秘事,你为何不在东宫禀报太子,反倒拦着本官诉说?
若你敢借故妄言、惑乱人心,休怪本官依律处置,定不姑息!”
赵道生早已习惯朝中大臣的轻视,
过往见他者,或视而不见,或冷言嘲讽,
但他今日就要一鸣惊人,
让所有人都知晓他手中握着的,是能掀翻东宫的分量。
他抬眼迎上裴炎冷冽的目光,
先前的惶然散去大半,
只剩破釜沉舟的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