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半分缓和,
她缓缓开口,
“那马坊地窖里的数百领皂甲,你也要说你知错吗?”
“皂甲?”
李贤猛地抬头,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瞳孔收缩,
“儿臣……儿臣真的不知道!
母后,儿臣从未在马坊私藏甲胄,
一定是有人陷害儿臣,
是有人想借此事废了儿臣的太子之位!”
他急得声音颤,私藏甲胄等同于谋逆造反,
这是滔天大罪,
更何况他已是储君,离九五之尊只有一步之遥,
何需做这等自毁长城的蠢事?
他通红的眼眶里满是惊惶与急切
“儿臣自幼受母后教导,深知‘谋逆’二字是皇家大忌,
是足以颠覆社稷的重罪!
如今父皇尚在,儿臣稳居东宫,只需安心辅佐,静待传位便可,
怎会愚蠢到私藏甲胄,授人以柄?”
武媚娘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轻轻叹了一口气。
李贤继续说道:
“定是有人设下这等毒计!
他们故意将甲胄藏在东宫马坊,
再买通赵道生攀咬儿臣,
就是想让母后与父皇误会儿臣,
趁机废黜东宫之位,
好让他们扶持自己属意的皇子上位!”
等李贤急切地说完那番辩解,
武媚娘才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却字字如刀:
“设下毒计?扶持皇子?
你到如今还在做这等自欺欺人的美梦。”
她上前一步,玄色衣袍扫过地面,带起一阵微凉的风:
“你以为满朝文武皆是睁眼瞎?
东宫马坊守卫森严,
若无东宫令牌,外人如何能将数百领皂甲悄无声息运进去?
赵道生虽是奴才,却也知晓‘谋逆’是十恶不赦的重罪,